那叫欣欣地女人连转头看一眼刘凤兰都懒得,娇娇地靠在丁文柏的胸口前,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老公。
“你看什么呢?”
白姐转身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回神,对她笑了笑:“没事,就是突然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对于我来说,丁文柏那一家子,确实是场笑话。
看,丁文柏多能耐,有的是女人眼巴巴地要倒贴到他身上去。
所以,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当初丁文柏不肯离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本以为就算看见了,也不可能跟丁文柏一家子打照面,我跟白姐一起准备进B超室。
谁料那一家子也往这边走过来。
并且刘凤兰一口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不想理会,就先听到那个叫欣欣的女人语气极其讽刺地说:“乔静?老公,就是你那个娶回家三年也没下个蛋的母鸡?啧,长得也不怎么样吧?她不是不会生吗?怎么会来B超室?不会是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了吧?”
言语之难听,我能忍,一旁白姐却怎么都忍不了了。
她八成也猜出来我跟这家子人的关系了,拉着我护在身后,挺着肚子跟护犊子一样,冷冷地对上那一家三口:“都快当妈的人了,怎么都还不晓得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留点口德?”
那欣欣被白姐的话呛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道:“你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我拉住了白姐,淡淡地扫了一眼丁文柏和刘凤兰后,冷声说:“她是我朋友。这位小姐,我朋友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我跟丁文柏已经离婚了,我们两个就是陌生人,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把我跟你的丈夫扯上任何的关系,哪怕是一句你丈夫的前妻也不行。”
“因为,那会让我想起三年来在丁家过的每一个恶心至极的日子,以及你们丁家人每个人最恶心的嘴脸。”
“乔静!”
丁文柏不悦地拔高了声音,目光满含警告地盯着我。
刘凤兰也开始发作:“哎呦,你这小贱蹄子,离了我们就嚣张能耐了是吧?我儿媳也没说错,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废物,哪个男人要娶了你,才是真倒霉呢!”
末了,她又去安抚自己的儿媳,“欣欣乖啊,你可千万不能跟这种恶毒女人一般见识,自己不能生,还到处诽谤我儿子!”
那欣欣被刘凤兰捧得很得意,挺了挺肚子,在里头医生念到号码的时候就乐呵呵地应了一句我在。
之后就假装肚子不舒服地搂着丁文柏,央求着他陪她一起进去。
白姐拉着我站在了一遍,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做了个作呕的姿势:“这女人,你前夫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吧?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好么!”
我莞尔道:“丁文柏自己喜欢,又有什么办法呢。”
“啧,就这种男人,幸好你脱身的早。”
白姐拉着我的手轻拍安抚着,看了一眼我的肚子,低声说:“你怀孕的事情既然不能让他们知道,那今天就别做检查了,就当是陪我来检查的。”
白姐贴心地让我感动,我点了点头,说好。
只是,我们坐等没一会儿,B超室里头就传出了尖叫和哭泣声,吓了我们一跳。
等门打开,就见那叫欣欣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紧紧地抓住丁文柏的手,“老公,怎么会这样?之前明明好好的,前头的医生都说没问题,怎么B超一照就成了宫外孕呢?”
丁文柏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没关系,等做完手术,养好身体,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