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被下了迷药,我前去救你,裴家只有她没有参与,还让莲田去给你们送信,让你们小心。那时我就知道,这是个好女子。”
“哦?”
秋习惊讶。
“怎么你竟不知?”
秋习晃头。
“算了,已事过境迁,不想那些了。”
“只是秦大哥,你见到我为何不惊讶?”
秦子骞微微一笑,“因为我早就知道你还活着。”
“你,你怎会……”
“是瘦李说的。”
“瘦李?秦大哥怎么会认识瘦李?他从九龙镇跑了就不知踪影。”
“他跑杨柳镇去了,去那儿要挟裴家,说你还活着,跟他们要钱。裴家二小姐和裴夫人不想这消息传出,更不想让他坑到钱,便找人杀他,正好让我给碰上便救了他。”
“原来如此。”
“他不过是为了点钱,想过好日子,不该死的。我收了他为我所用,他生活有了保障,也就不会想做什么坏事了。总之,钱才是万恶之源。”
“说的对,秦大哥活得通透,豁达。”
“也受过你不少启呢!”
“哪有啊,别高抬我了。”
“你,现在在哪儿?”
“九龙镇,那是我开第一个酒坊的地方。京城,是我第二个酒坊的地方。还有多地都有我的酒坊。不管你到哪儿,一问‘玫瑰酿’就能找到我。”
“当初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的,可惜……”
“可惜什么?”
“有情无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