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度白起声又嚷嚷着,感觉到脖子一阵阴风,也没敢再出口。
“还胡闹什么?这场面像什么样子!”
萧清玖重重的放下杯盏,满眼冷意的瞧着身旁的女孩,“林小姐,既然这木桶里的水没有了,不如就你和阿音都表演一场,你觉得如何?”
“殿下说的是。”
林玉曦点头回应,用手帕遮掩住眼中闪现的得意。
—
“怎么样了,身体还有没有难受?”
萧瑾渊也顾不得周围人的眼光,满心满眼都是对面前女孩的关切。还好他之前让阿音隐藏了眼眸的颜色,不然肯能就要跟他一样了。
没有得到回应,心里的焦急渐升。拿起准备的匕,想要划出鲜血,被叶音璃制止了。
“我很好阿渊。”
女孩的小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丝丝凉凉的寒意浸透着他的身体。
少年的脸色苍白,抿着唇看上去神色不是很好。
叶音璃抬头,抱住了他的腰身,亲着他冷硬的下颌,“你别担心了阿渊,等结束了再给我喝。”
她昨天喝的血有点多,导致她的食物今天气色也不是很好。
“好。”
萧瑾渊回复着,与女孩贴的更紧一些,仿若这样才会心安。
“哎呀,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萧清玖幽怨的看向被抱在怀里的女孩,“真是不小心打扰到你和六哥。”
想要凑近些看看,被萧瑾渊犹如护鸡仔一样宝贝的样子,惹得她很不高兴,“重色轻友!”
“阿音你想好一会表演什么了吗?”
女孩轻笑着,乌黑的眼睛里全是万年不变的冰封。
临开场的时候,萧瑾渊走在最后。忍着心口的疼痛,从袖口里拿出药瓶。
鲜血顺着嘴角流出点血迹,狼狈的倒着药,吃了下去,想要平息体内传达的疼痛。
又吃了几粒补药,以防结束了阿音喝的血太多会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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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不错。”
萧悠露拿起玉镯又看了一遍,正眼都没有瞧跪在地上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