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杀掉她!她就是大姐!!”
枫叶浴血奋战,疯般冲着钟可咆哮道。
“唉?!!”
狐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准备要逃。
“拜拜。”
钟可奋力一搏,果断地用颤抖着的手举起了破损不堪的“爆破筒”
,以一种接近自杀的方式,在距离狐不到几十厘米的地方扣动扳机……
152mm的压缩式高爆弹头以12oom/s的初度从炮口喷出,强如“狐”
在一瞬之间反应过来,展开了力场,但一切也都来不及了。
“娘的,这个疯子!!!”
狐狂的怒吼道。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原本伫立在钟可面前的狐早已化作血块,只剩下了一双正冒着烟的断腿还站在那里。
而钟可因为有枫叶的保护才免受波及,说实话,在这一场战斗中,枫叶展现出常的辅助能力和防御能力。
为什么钟可敢抵近射击,就是因为她相信枫叶,之后她就变成了少女口中的爆破疯子。
现在的她完全想起来了,她是让许志升带她走,自己带着一半的战士去吸引这群意识体,但随着时间流逝,战士们也一个一个在她面前牺牲,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就在她将要饮弹自尽时,枫叶出现了…然后一切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至于幻境中所生的事,钟可只能将它忘却,毕竟这事情不大可能生。
这时枫叶与那三名姐姐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作为奶妈的她手持着一把冲锋枪,一枪崩掉了没有了力场生器的姐姐,大有一副学医不能拯救世界的样子。真的,有盾有奶,还有攻击力的奶妈,外加上钟可这个敢把死放在身上的疯子,什么特种作战小队。
解决完最后一人后,枫叶帮着钟可恢复的身体后,心力交瘁的两人相互扶持着爬上一处地势较高的地,背对着背坐下。
7月2日,距高公路以北9o公里处的城镇废墟,在经过53人阵亡为代价,29名意识体被歼灭于此。
望着脚下依旧硝烟弥漫的战场,钟可与枫叶相视沉默了许久,这次的战斗钟可牺牲了那53名无辜的同志,而枫叶则是亲手杀死了昔日待自己非常疼爱的姐姐们。夏日的凉风吹拂过两人的略显稚气的脸庞,让一切又冷静下来。
“咋样?第一次亲手杀了自己的姐姐,心里有什想说吗?”
终于在两人沉默了很久后,钟可的一句话打破了二人的沉寂。
“没有什么的,这些都是我们之间的常态了,末世刚开始的时候,有1oo个人,但为什么到现在只有3o个人了呢?”
“争夺,然后被杀死,借以换取排名,这跟末世前的那些考试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采取了另一种形式去杀人。”
“钟可,你说的没错,她们都因为自身不够强大,才被后来者杀死,毕竟我们处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嘛,总归要有人去死的。”
听到这,钟可摇摇头,从肮脏的口袋中拿出两块包装纸被熏的漆黑的水果糖,一颗自己拆开放进嘴里。一颗递到枫叶手中,枫叶接过糖,丝毫不嫌弃上面还沾着血迹和尘土的糖果,撕开包装纸后便也放进嘴里。
“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不管是国与国之间,还是人与人之间。”
“嗯,但是又怎样改变呢,没有强大的力量,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本,咦?等等,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枫叶有些怀疑人生了,心里面一直在思考着自己什么时候成哲学家了,自己明明之前什么也不懂啊。
“哈哈哈,枫叶,你怎么回事呀,咋一场战斗下来不当奶妈当哲学家了,还有呐,我告诉你解决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那就是把所有人都武装起来,不管是从身体素质上,还是精神思想上,当所有人都足够强大后,那我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大家都一起变弱小了呢。”
“啊喂,钟可,你想多了,况且这个理论也不是这样弄的。”
枫叶一脸黑线的看着钟可,对她的话反驳道。
钟可对此也是一脸无所谓,反正对于她一个远视主义者来说这些终究会实现,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但她有的是时间,所以不慌。
“一句话,滚犊子的强者弱者,我只要有饭吃,有得睡,有得玩,我管你怎么闹腾,如果你碰到了红线,不管你多牛皮,我肯定会把你摁进卫生间里淹死,让你去见阎爷爷。”
以直率性格着称的钟可直接以一句话强行结束了话题。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活络活络了筋骨,将“爆破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