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他拿了套女子样式的劲装,看着很新没穿过。
董淑慎看着他手里的衣服,“哪儿来的?”
“新的,干净的,你试试。”
“好。”
董淑慎在里面换衣服,与此同时的梅府,梅大夫人的院子里,梅老夫人问梅南枝。
“枝枝,你二哥找你什么事儿啊?都不进来看看他娘。”
梅南枝也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上次就拿了一套我的新衣服,他还要最好的,这次又拿了一套,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梅老夫人皱了皱眉,“大理寺现在办案都这么难为人了吗?你二哥同你身量也不同吧。”
梅南枝吃惊,“啊,二哥不会吧?他穿不进去吧。”
梅老夫人更觉得可能,毕竟二儿子不着调,“他不成婚,拿你的女装,他不是……”
梅南枝瞪大眼睛,他二哥上次说的喜欢的人成婚了,是这个意思吗?又思及他二哥那样的外貌,咦,她打了个冷战。
*
这厢,董淑慎换了衣服出来,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根簪子,没有周身繁饰,卸掉沉重端庄的枷锁,到更衬托她本来颜色。
“梅大人,走吧。”
梅鹤卿看着她的装束,心道果然还是慎儿好看些,梅南枝简直是糟蹋好衣裳。
“慎儿。”
董淑慎扭头看他,“怎么了?”
“就是觉得我不是李太白,写不出清平调来。”
她微愣,又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那组诗是献给杨贵妃的。
“那鹤卿,你会干什么?”
梅鹤卿因着她突然变换的称呼愣神,随即又看着她的眼睛,“我会……用实际行动表达?”
董淑慎耳根染红,又觉得凌霜,如雪还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往前走,“走了,耽搁太长时间了。”
他笑笑,“怎么了?各有所长嘛。”
巷口,马在树上拴着,是一匹枣红色的马,董淑慎走过去摸了摸,“它有名字吗?”
梅鹤卿看着这匹马眸色微暗,“有,他叫羁蛮。”
“羁蛮?”
董淑慎又摸了摸马儿的脑袋,似乎是想不到梅鹤卿这样的人马儿会叫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