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乐起来,感觉自己插上翅膀就要能飞,手指与她扣在一起,说:“你也好看。”
“那是自然”
,延湄仰着脸看他,说:“什么松饼都没我好看!”
萧澜想了想,坐正身子,凝视着她的眼睛,道:“还在气那几个‘松饼’?”
延湄拇指掐着食指指肚,说:“一点点。”
萧澜握住她的手,在指尖亲一下,道:“是澜哥哥错怪你了。”
延湄瞪大眼睛看他,萧澜握着她的手覆在心口,脸有些红,道:“你要打澜哥哥几下出出气么?”
延湄摇头:“我才舍不得。”
想了想又说:“可你往后再不准吃松饼了。”
萧澜“嗯”
了声,慢慢凑到她耳边,道:“我从来就不喜什么松饼,现今的心头爱也只有一个,你可知是谁?”
延湄转转眼珠,忽一仰头,哈哈乐了,她看着萧澜说:“我知道!可我不告你。”
萧澜勾住她的脖子,“那我来告诉你。”
延湄弯着眼睛,脸上虽然没有端肃,肩膀却微微绷紧了,她听见萧澜说到:“澜哥哥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只有这一副身心,可以不打半点儿折扣,完完全全地交托与你,你拿好了,无论如何,万不准在半路撇开。”
萧澜说完,沉沉看着她,延湄怔了片刻,眨眨眼。
——她听懂了。
这就是她看见的那座山,在萧澜心里。
她突然身子往后一仰,仰倒在榻上,萧澜跟过去,困着他问:“听到没?不、准、在、半、路、撇、开。”
延湄扯了被子将两人一块儿蒙住,在黑暗里乐,嘴里却说:“听到了,可皇后娘娘要想一想。”
萧澜堵她的嘴,“朕让皇后好好想。”
……
第二日一早,皇后没有到昭明宫请安。
过了卯时,日头都已经升起来,皇后还是没人影儿,不过皇后没来,皇上却来了。
霍氏倚在暖榻上,正在喝一碗消食解腻的橘福汤,看见萧澜进来,不冷不热道:“皇上好早啊。”
萧澜依旧按例行了礼,也没应声,稍抬抬手,门外进来一溜儿小太监,每人手里都拖着个大食盒,放下摆齐,竟有二十个。
霍氏皱皱眉:“皇上这是要作甚?”
萧澜没答话,负手道:“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