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吩咐,奴才定当知无不言。”
“前两天,本宫无意间听人谈论起了庄嫔,许是本宫离宫的久了,这庄嫔倒是觉得耳生的很。”
张新得回身看了一下:“回公主,这庄嫔正是从前的兰贵人,自打出了六殿下那件事之后,皇后娘娘为了安抚这兰贵人,便将六殿下流放,赶去了青山关,而兰贵人也便封了庄嫔,且皇后娘娘再不许人谈论这件事,因而公主回宫后才会不大清楚这些。”
“原来是这么回事,有劳公公特意给本宫送来这血燕了。”
说着,我端起了那盅血燕浅尝起来。
“那奴才先告退了。”
张新得起身在我身前弓着身子道。
“柳烟,送张公公。”
庄嫔?兰贵人?我还以为是什么新进的狠角色,不过皇后竟然还让她活着,还擢升了,我倒真怀疑给我下毒到底是不是她的意思了。
“公主,您在笑什么呢?”
撩开珠帘,柳烟疑惑的看着我。
我放下血燕盅,走回去重新拿起了毛笔,我记得这兰贵人的娘家是在辽州,她父亲是辽州刺史,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官。
“柳烟,本宫回来时日也不算短了,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了?”
落下笔,雪白的宣纸上留下两个墨黑的楷体大字‘狠妒’。
元月十五日,长乐宫大摆宴席。
夜幕还没有降临,宫中便一派热闹景象,我静静的伫立在天一阁二楼,看着下方都打扮的光鲜亮丽,早早的赶来了的各宫妃嫔,就连以前和娘亲关系不怎么好的,今天也都巴巴的赶来了,不就是因为今日父皇也会到长乐宫过元宵节嘛!
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我身后,恭敬的单膝着地:“公主。”
“事情可都办好了?”
我没有看身后的永夜,一双眼睛正上下细致的打量着一身鹅黄色锦袍的庄嫔。
“回公主,办好了,只是,公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永夜的声音中满是疑虑跟担心。
我转身看了永夜一眼,还是一样木讷的表情,只是,他何时竟然开始这么关心我了?想来是怕这样会连累他,随出言安抚:“你不比担心,即便待会儿要追究的话也不会落到你身上的,我虽无万全的把握,却还不至于拿自己去冒险。”
我以为听到我这番话,永夜怎么着也得松口气吧,谁曾想那表情竟然好像是很受伤的样子,我想我是看错了,因为只一秒中的时间,永夜的脸上就回复成了原来那般,丝毫看不出来他刚刚有出现那脆弱的一面。
“皇上驾到···”
顺喜独有的通报声远远的便响了起来。
快步走下天一阁,迎向牵着心儿手走进来的父皇身前,随着所有人要跪下去,却被父皇早早的给扶了起来,嘴里一个劲埋怨我身体不好,还老是行什么大礼。左手牵着我,右手牵着心儿走到主位上,开懒懒的道了声起身。
我笑的很是大方得体,现下宫中能请得动父皇的左右也就我和心儿了,是以这些个各宫的娘娘们才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顾是不是受到邀请,都一道来了,我不是个小气的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也着实这些女子可怜。
“城儿怎么想到今日要在宫中办元宵晚宴的?身子可好多了?”
父皇慈爱的拍了拍我的头,除了略显憔悴外,精神到还是蛮好的。
我浅笑盈盈:“儿臣多年不在宫中,好多年都没陪父皇好好过节了,心儿更是没有和父皇一起过过元宵,正好儿臣这几日身体大好,就想着和宫中的娘娘们和兄长们一起来聚聚,儿臣还有件事想求父皇。”
“只要父皇办的到,定会答应城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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