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明樱曼的不辞而别成了她心里的疤。
现在她再一次站在这个地方,用局外人的立场看着那年生的事。
她刚刚过完十岁生日,最疼的爱她的姐姐就不辞而别,成了他心里再也不能提及的事情。
“樱曼你真的决定了?”
“大师,樱曼去意已决。”
一个看着年岁不大的女孩跪在地上。
“你就准备这样离开,歌儿那里你怎么交代。”
无相大师看着她那么倔强,也不好多说什么,人各有命,他不能出手阻止。
“不用告诉她,这是我的事情。还请大师到时候帮我哄哄她。”
樱曼选择拒绝告诉她。
“罢了,你既然已经决定,老衲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多谢大师,也谢谢大师当年的救命之恩。”
樱曼给无相大师磕了一个头,马上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就离开了她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永安就站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永安其实早就知道她应该将这事放下,可她就是放不下。
得知樱曼离开以后,师傅让她下江南,她便离开了,江南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山清水秀。
从江南一路西下,她这三年不仅走遍了天顺,更走遍了其他三国,东莞,北戎,西昌她领略到了很多也明白了许多。
早已经释怀,应该放下,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纠结什么,为什么迟迟不肯放下。
“夏玲郡主醒了吗。”
顾烨泽大步从外面进来。
“世子您过来了,小姐今天一天都没有醒。”
夏玲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人。
“给她喂粥了吗?”
顾烨泽又跪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刚刚喂了。”
夏玲刚刚将粥喂了进去,小姐昏迷不醒,也只能喂些流食,其他的不行。
“你下去吧,我守着她。”
顾烨泽不容拒绝的开口,让夏玲下去。
“是。”
夏玲也已经习惯了,小姐昏迷这几天只要世子在这,夏玲就很少在屋子里。
夏玲刚刚出去就碰见了过来的太子。“太子殿下!”
“夏玲你怎么出来了?永安醒了吗?”
“世子在里面,小姐没醒!”
夏玲也很是疑惑,小姐昏迷了四天还不醒,这是为什么。
“恩”
太子应了一声就就准备往里面进,刚走两步就停住了脚步。“算了,我不进去了。”
“夏玲那我就走了,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