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定将那个小布包的缝线拉开,将一股犹如面粉一般的白色粉末倒入了一只空碗里,然后用凉水搅和均匀,只见那面粉状的粉末便在转眼之间完全消失了,那一个碗里,依然是半碗清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于是,当他们在炒菜的过程中,每炒一道菜,便朝菜里滴上几滴清水般的溶液。
而此时,在段钢林和刘勇卫、赵振东的包间里,虽然还没有上菜,但段钢林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常青儿打来的。
当着刘勇卫和赵振东的面,段钢林接了电话。
“你在哪里啊,到烧结厂报到的情况怎么样,分到哪个岗位上了啊?”
电话那头,常青儿不无焦急地道:“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呵呵,我现在正和刘处长在一块儿吃饭呢。”
段钢林淡淡地笑道:“报到的事,暂时不急。”
“啊——”
常青儿一阵惊诧,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急,如果不按时报到,人家有可能要处罚你……”
“哈哈哈……”
段钢林一阵大笑,道:“我和刘处长在一块儿,他们烧结厂能奈我何?不用急的。”
常青儿接着道:“你能来医院一趟么?”
“呃——”
段钢林的心腾地一下,随即镇定下来,道:“医院,你在医院么?”
电话那头的常青儿道:“我今天很不舒服,就来医院里检查了一下,结果……”
不等常青儿把话说完,段钢林便站起身来,对着电话道:“你在医院哪个科?”
“妇科!”
“我马上就到。”
段钢林随即挂了电话,转头朝着刘勇卫道:“刘处,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这顿饭,真是对不起。”
说着,段钢林转过了身就朝着包间外面走去,也不管刘勇卫和赵振东是何种表情。
刘勇卫和赵振东面面相觑着,不知是何种心情。
这个段钢林,也太有点我行我素了罢?刘勇卫不由得有些恼火,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的大圆桌上。
此时的刘勇卫,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了,他已经被段钢林气得七窍生烟,尽管如此,他也无法奈何段钢林。
“刘处,既然那姓段的走了,咱们两个就好好喝一顿吧,咱们聊聊天,好长时间也没有聚一聚了。”
赵振东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聊个屁!”
刘勇卫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