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保能力。”
乔泽嘴角勾了勾,手臂冷不丁朝她袭去,路渺被他一招制服,手臂被他反剪在身后,压着抵在了墙壁上。
他贴着她站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扣在了她肩上,以一个极度暧昧她又无法反抗的姿势将她圈在了他的臂弯和墙壁之间。
“这叫有自保能力?”
乔泽说,手掌从她肩膀滑落,轻压在了她小腹上,“如果我要对你为所欲为,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换个正常人试试。”
路渺使劲挣着,有些不服,“你又不是正常人,我打不过你很正常。”
“你干得过一个正常人,一群呢?”
乔泽放开了她。
路渺揉着被他弄疼的胳膊:“照你这么说,别的警察怎么办啊,难道要因为怕危险都不办案了吗?”
“人家没你这么差劲的反应能力。”
路渺抿唇不说话了。
乔泽拽过她胳膊:“先回去。”
人几乎是被他推上车,之后又推进屋的。
路渺踉跄了几步,自知有错,也不敢和他争论什么,默默揉着手臂,先低了头:“对不起,我错了。”
“别跟我道歉。”
乔泽转身看她,“理由。”
她依旧是抿着唇不肯说。
乔泽语气重了些:“理由!”
路渺最终先服了软:“我和那个人……过去……有点恩怨。”
乔泽眉梢微微一挑:“就这样?”
路渺轻咬着唇,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人看着快哭了。
“能不能……别问了。我只是因为意外发现他的踪迹,纯粹想跟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而已,我真的不会让这些事影响到我工作的。我有分寸的。”
乔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而后点点头,没再逼问。
第二天,他将张起照片发给了肖湛,托他查一下这个人。
照片是他跟踪路渺时顺便拍下来的。
路渺没敢再单独外出。
大概因为昨晚的事,她对他有些畏惧,早上起来看到他都有些怯生生的了,也不敢主动和他说话。
她昨晚依然做噩梦,而且比前两天都厉害,人是恐惧的,不停地挥着手,像在赶什么东西。
她对这个噩梦有记忆,一早起来就先向他道歉了。
她鲜少有这种连连做噩梦的情况,如今和乔泽住一起,每天晚上都这样,她心里压力很大,早上起来时整个人比以往都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