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苏渺渺回答,6治渊将其放在榻上后,转身怒斥殿中侍女。
“你们都是如何伺候夫人的?”
殿外和殿内的人,霎时乌泱泱跪倒一片。
“主君恕罪,主君恕罪!夫人梦中惊醒,一直吵嚷要见主君,不肯穿鞋袜!”
殿中的侍女头低的更甚,整个身子匍匐在殿内不住的颤抖着。
6治渊的盛怒也将苏渺渺吓到了。
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袖口:“夫君,你别怪她。是我自己不肯穿鞋袜的。”
6治渊回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怎么能不穿鞋袜就下床呢?生病了怎么办?”
“夫君,我知道错了,夫君不要生气。”
苏渺渺抬起纤细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平6治渊紧促的眉头。
6治渊妥协的叹了口气:“罢了,都下去吧!”
侍女跪在地上哐哐磕着头:“谢主君,谢夫人!”
一众人屏退殿外。
苏渺渺总感觉眼前的夫君变得不一样了。好像不是记忆里的夫君。
可夫君的柔情宠溺的眉眼,却和自己记忆里的夫君一模一样。
苏渺渺手指从6治渊的眉头一路向下。
抚摸过眼睛,鼻梁嘴唇。
不知为何,苏渺渺冰冷的手指抚过面颊上的每一寸时,6治渊会感到燥热,不停的吞咽着。
直到苏渺渺的手指摸到喉结处,6治渊大手迅将苏渺渺抓住。
苏渺渺愣神,冰凉的手指在6治渊手掌的包裹下逐渐升温。
炙热的呼吸喷洒着。
6治渊低沉着嗓音开口:“别再往下了。”
苏渺渺慌忙收回手,糯糯的开口:“夫,夫君?”
6治渊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去,迎着窗外吹来的冷风清醒着。
“快睡吧。我还有公务没处理。”
苏渺渺眼看着6治渊就要走了,慌张的伸手牵住他的手,温热的手掌处再次传来冰凉感。
“夫君,别走好不好。”
6治渊回头,看着苏渺渺楚楚可怜的模样,最终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床边。
“好!我留下来陪你!”
“胡德全!”
殿门外俯身走进来一太监,“奴才在。”
“将本……我书房的折子尽数送来湘华殿。”
“是。”
吩咐完,6治渊这才转过身,将苏渺渺放在软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