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执拗来反抗自己内心的动摇。
“咱们换个角度看。”
黎希颖对雷涛的反应表露出失望,“如果有人能杀了你哥哥并且躲过警方的侦查,那这个人同样可以轻松地杀掉你。”
“是的,我明白。”
雷涛艰难地点头,“滕一鸣也这样劝过我。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你有你的想法,我不想干涉太多。”
黎希颖说,“我们就事论事吧,不论你是否想继续追查,梅东元是不可能给你任何满意答案的。”
雷涛瘪嘴不说话。他想安慰自己黎希颖的分析未必是真相,但自欺欺人这几个字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梅东元撒谎的唯一理由是他必须要得到翡翠屏风。这事越往深了想,就越让人怀疑真有不可告人的幕后故事。滕一鸣道听途说来的那些莫非是真的?即使那样,和屏风能扯上什么关系?
“也许是我好奇心太重。”
他耸肩,“你说那屏风会不会真有内涵?为什么劫匪那么着急动手?”
“我没见过翡翠屏风,说不出所以然。”
黎希颖说,“玉牌已经展览了近两周。劫匪今天才动手也谈不上着急。”
“但他等到晚上应该更好下手。”
“听你的描述,那博物馆安保设施并不算高端。”
黎希颖摆弄着墨镜,“所以不论什么时候下手都不难。我想他是看重了白天下手的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雷涛跟不上她的思维。
“白天有晚上没有的东西。”
黎希颖说得漫不经心。雷涛知道她想到了答案却故意不肯透露,心里着急又没胆子刨根问底。
一辆警车驶来停在街对面,引起一阵骚动,不多时,范鑫被带了出来,押上警车。几个穿着便衣的小伙子把一箱箱收集起来的物证搬上一辆箱型车。看热闹的人很快里三层外三层围过来,举着各种型号的手机拍照或者往社交网站上发信息。
“抢劫案还是交给警方处理吧。”
黎希颖发动车子,“没什么事了,我送你一程,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