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凝被人带走时,恶狠狠的瞪着董文卿,口中说着怨毒可怕的话,直到看不见人影。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风声甚至悄悄传出了尧东,传遍了大江南北。
没人知道董文卿为何要做出这样众叛亲离的举动,甚至他的母亲。
董文卿在自家的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
董母手持佛珠,口诵佛经,祈求上天能宽恕他的儿子。
佟家上下,近百余口,皆沦为阶下囚,等待秋后问斩。
董家的门上被用炭笔画上了咒字,院墙也被人涂画的不成样子。
有人向董家院子里丢石头,甚至有人向董文卿寄来满是仇恨怨毒的恐吓信。
从董文卿跪下开始,董母便开始诵经。滴水未进的她,此刻已经口干舌燥嘴唇干裂。
母亲摔倒的声音惊到了跪在屋外的董文卿。
董文卿慌忙从地上站起,冲向屋内查看母亲的情况。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兴许是积压太久的病症,亦或许是气急攻心的情绪,董母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原先一直跟着董文卿的小书童,迫于家中的压力不得不与董家断绝往来。
照顾母亲的饮食起居,成了董文卿日常的一部分。
被人唾弃的日子并不好受。
董文卿却似乎从不在意这些,他在佟家时题诗作画,换在董家依旧如此。
从集市经过,不知何处飞出的鸡蛋,砸在了董文卿头上。
破碎的蛋壳混杂着蛋液在董文卿的脸上流淌。
周边是放肆的嘲笑,漫天的辱骂。
董文卿抬起袖子,刚擦去脸上的蛋液,下一枚鸡蛋又砸了过来。
滑稽可笑的样子让周围的笑声更为狂妄。
董文卿目光平静的望向前方,他不再试图擦去身上的脏污,而是旁若无人的继续向前。
回到董家,董文卿将大门锁上,来到井边,提起一桶清水。
当董文卿再次抬起脸时,院中多了一个人。
清水顺着董文卿的下巴滴到衣服上,董文卿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脸。
“让夫人见笑了。”
梅辞问董文卿,这样的日子是否快乐。
“成大事者,何惜当下。”
风吹动梅辞鬓边的碎,她看着眼前的董文卿,沉声低语“你不像他。”
董文卿笑了,他坐在井边,目光亲和。
“我不是你记忆中的人,你早该知道,又为何要纠缠一路,不肯离去。”
闻言,梅辞轻轻垂眼,她轻声说,她叫梅辞。
董文卿没有回答,他仰着头看着深远的天空。
他是她的执,不论哪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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