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君睿从没有听到过那个一向温顺柔和的沐空安这么冷厉的声音,当下有些愣了,他看着那个人冷厉的眉眼,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和勾人,尚君睿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尚君睿转念一想,以这个人温和的性格,连养父母那样的行为都能忍下来,一直都是这么温和的样子,恰如当初他在酒店里见到这个人的时候。
说起来,自己不会是唯一一个见到过他这种样子的人吧?
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是特殊的呢?
这么一想,尚君睿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连刚才沐空安那声“自然”
都没那么刺耳了。
“尚君睿,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还是那个毫无反手之力的沐空安吗?”
沐空安冷冷地笑了,眉眼竟然有几分冷艳,“我早就说过了,你让我害怕的从来不是你本身!”
“你只能用强权来让我屈服,与其说我惧怕你而不敢抗拒,不如说我惧怕你所代表的权利。”
“你可以干什么?你可以非法囚禁他人!你可以无罪强奸!”
“沐空安——!”
尚君睿厉声道,“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是强奸?!”
“那不然还是什么?我可从来没达到过高潮啊,尚君睿。”
沐空安突然平静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我不是你的宠物吗?你还以为我们在做爱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第一次被如此彻底而暴力地扯开,那层伪装的温情的面纱被迫剥落,
尚君睿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眼前的那一个人,竟然发现眼前这个人是如此陌生,曾经他熟悉眼前这个人的每一寸肌肤,却从来没有看清过他的眸子
——竟然是如此冷漠!
“我一直以为你是只小猫,”
尚君睿笑笑,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芒,“但没想到是一只猎豹。”
“你没想到的事情很多,尚总。”
沐空安含笑道。
“但是,亲爱的,你知道吗?驯服豹子的过程格外有趣,比圈养一只小猫有意思多了,”
尚君睿轻笑道,“拔了野兽的爪子,看它们痛苦呻吟,被迫投降,那真是满满的征服感啊。”
“宝贝,我很期待那一天哦。”
沐空安:“……”
沐空安以一种看神经病病人的眼光扫了尚君睿一眼,沉默了好久才道:“尚总,我一开始只以为你有点狂暴症,但是我现在更觉得你有点神经病,不要讳疾忌医啊,尚总。”
沐空安一脸真诚地说:“手头紧也不能不看病啊,咱们起码认识了几个月,这医药费我还是愿意出的,有病就要治啊,别拖着,再拖拖就麻烦了。”
尚君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