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柳沮丧,“阿爹,我想穿棉衣。”
文州也想,“有机会我们去县城看看,那里货商多,或许能遇到便宜棉花。”
与棉花擦肩而过,文柳也没有逛街的心思。
失落地回家,躺在床上想着后面要做的事情,慢慢睡去。
才睡半个时辰,她朦胧中听到有人谈话。
“这李氏唯恐天下不乱,三嫂你打得对。”
“但凡大姐和你我一样,就不会。。。”
竹屋原是一间大屋,后来被文州用竹子做成屏风隔出了正屋和卧房。
划分出了空间,却不隔音。
正屋谈话的声音全都入了文柳的耳朵里。
“那些人太过分了,大姐嫁过去太受委屈。。。”
“简家一家子不要脸的东西。”
季月娘气愤填膺。
她和一位妇人坐桌边,竹屋没什么家具,正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板凳。
妇人衣服整洁,没有补丁,头上挽着一根银簪。
容貌秀丽,双目炯炯有神。
“阿若,你该不会又去骂姐夫了吧?”
季月娘有点期待。
她小姑子自打成亲后性情大变,再也没有以前怯弱的样子。
“我倒是想,要不是孩他爹拦着,我就去了,你不知道他们把大姐折磨成什么样子。”
妇人瞪着眼睛,满腔怒火。
她就是文州最小的妹妹文宛若。
听小妹转述,文州气得双手颤,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姐家把那群人打一顿。
“大姐坎坷一生,所嫁非人,与其这样不如和离。”
文宛若面带讥讽“和离?别说大姐夫家不同意,爹和大哥第一个不同意。”
“三郎,你看看你父兄把你姐妹糟蹋成什么样,就你还整日惦记。”
文宛若出嫁四年,从未回过家。
若不是听说三哥一家被阿爹逐出了家门,她连涤水村进都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