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宴瑾煜不需要朋友,向来独来独往习惯了。
宴瑾煜无奈点头“当然,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交情,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被破坏掉,我们还是好兄弟。”
“好兄弟……”
卓简喃喃自语,紧接着苦笑一声,那笑声的酸涩和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
宴瑾煜示意傻站着的荣知予去开门,他知道是严峥回来了。
如果以往,严峥敲门后就会自己进来,但今天他知道荣知予在,这些事很有分寸。
严峥看到来开门的是穿着睡衣的荣知予,不禁微微一怔,随即就看到坐在沙上的两个人。
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卓简喝多了,你去叫他的保镖进来,把他带回去。”
宴瑾煜心里这个气,回来的可真是时候,这是故意晚回来看他热闹的。
严峥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那意思是人没事吧?
宴瑾煜甩给他一个冷冷的眼神,严峥刚进来就又急忙出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严峥又进来,说“他没有带保镖。”
宴瑾煜微微蹙眉,投过去一个凌厉的眼神。
严峥急忙解释道“我安排了人,送他回去。”
卓简单手撑着头,胡乱抓了一下头,接了一句“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宴瑾煜抬眸看了一眼荣知予,说“你觉得,你再待下去合适吗?”
荣知予心里一顿,关她什么事?她就是来打酱油的。
卓简坐在沙仰着头苦笑,声音有些哽咽“瑾煜,这一定是在做梦,等梦醒了就会回归到原来的样子,对不对?”
严峥安排的两个保镖进来后,扶着卓简站起来,他的眼神看向宴瑾煜,明明是在说我会等你的!
卓简醉得厉害,在保镖搀扶下走了出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痛苦,眼底是恋恋不舍。
宴瑾煜捏了捏眉心,冷气压全开,荣知予瞬间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你怎么才回来?”
宴瑾煜怪严峥回来迟了。
严峥默默叹了口气,却说“你应该让他泄一下的,十一年啊,搁谁身上谁不难受?”
宴瑾煜微微蹙眉,顿了一下说“当初我陪他去做过电击治疗,听着他狼哭鬼嚎的声音,还有他眼底里的恐惧,是真不忍心。”
宴瑾煜似乎是陷入某一段回忆。
宴瑾煜在y国读书期间,在高尔夫球场兼职做球童,就是那时认识了举家移民多年的卓家,当时他十五岁。
卓简对他可以说一见钟情,但宴瑾煜并不明白这种感情,卓简也隐藏得很深,两个人相处得还比较愉快。
在卓家的帮助下,宴瑾煜淘得了他人生第一桶金,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他的商业网络,可以说卓家是他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