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你了?告诉我,我去给你报仇!”
盛临远义愤填膺的说道。
“别别别,”
盛临辉拉住盛临远的一只胳膊,看了看两边站着的小厮,转头对盛临远道:“临远,你先进来,我们进屋说。”
盛临辉拉着盛临远进了屋,还仔细的关上了门。
“大哥,到底谁打你了?”
盛临辉刚关上门,盛临远就问道。
盛临辉闻言想咧嘴,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嘶,啊,临远先不说这个,你那里有伤药吗?”
盛临辉摸了摸嘴角的伤口。
“前几天父亲让人送来了几瓶跌打损伤药,嗯,我想想,好像是有一瓶药油。”
盛临远认真回忆了一下,才道。
“那你能不能先借大哥一用?”
“大哥,你这就客气了,兄弟之间,哪来什么借不借的,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盛临远说完,也不再问盛临辉受伤的事情,直接走出盛临辉的屋子,去拿药油了。
“啊,疼疼疼,临远你动作轻点!”
拿来药油的盛临远见盛临辉自己上药不怎么方便,就自告奋勇,不过盛临远手上的力气也没个轻重,药油涂上去时,不免加重了力气,盛临辉脸皱的跟个小老头似的,吃痛的喊道。
“哦,我轻点。”
盛临远见状力气轻了点,一边擦药,一边道:“大哥,我这样行不行啊?”
“行,就按照这样的力道。”
盛临辉连忙说道。
待盛临远将盛临辉的两处伤口都上完药,棕红色的药油已经染了盛临辉大半张脸,看起来很是滑稽。
盛临远将药瓶塞子盖上,道:“大哥,你现在总该告诉是谁打了你吧?”
“哎,”
盛临辉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是我自己找的,我这伤是季鸿儒揍得。”
“季鸿儒?就是那个太学一霸?”
盛临远好奇的问道。
“一霸?他算什么一霸!”
盛临辉闻言有些不满。
“怎么说?”
“哼!”
盛临辉冷哼了一声。
“大哥,要不要我找人替你报仇?”
盛临远轻咳了一声,换了话题问道。
“不用了,男人间的事,不用别人插手。”
盛临辉连忙拒绝。
“那大哥又为什么说是自找的?”
盛临远对这个有些疑惑。
“我,我是想知道那天晚上,也就是我中暑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