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史书未写我是暴君?”
“这…”
方生哑然。
“但说无妨。”
“是。”
“哈哈哈!还真是被他们说中了,朕会被后世称为暴君。小友,既然你第一个唤醒了朕,那你觉得朕是暴君吗?”
方生立刻弯腰拱手。
“政兄实现华夏次大一统,书同文车同轨,彻底改变分裂局面。推行法制,使得天子犯法如庶民同罪。北修长城,使得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怎会是暴君?”
“哈哈哈,小友言过,朕这一生是剑与火中度过的,手中沾满鲜血,暴君之名也尚且符合。”
“但,即使是暴君,也会守卫他的领土。”
为国而战,死又何妨?!”
远处,一条白线已悄然出现。
阿瑞斯的部队,杀到了!
“兄弟们,撤回城内!”
军阵之上,剑南山布着命令。
“重复,撤回城内!”
粗犷的声音传遍整个军队,顿时引起了骚乱。
“撤退?为什么?”
“将军,我们不能退!”
“人在城在,誓死不退!”
队伍中立刻出现了无数声音,即使军令如山,那他们也绝不后退。
“兄弟们!是不是觉得我剑某怕了?”
“我告诉你们!我打娘胎出来就没说过一次怕字!”
“这一仗,是有前辈帮我们打!好好学好好看!以后,打仗的时候别丢了前辈的人!”
“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