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这个事可以有,但没必要做到身体力行,洛邈是颇具代表性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型”
,强出头也只能被动挨打,所以见他有上前的打算,莫离及时出手拦住他,然后,不负“众”
望的沈夜摇摇头,他是颇具代表性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型”
,伸手招来保安——摆现成的“好汉”
啊,干嘛不用?
眼瞅着米夏日渐憔悴,之前以为他们只是又吵架了,哪里想到潘良良居然结婚了,莫离了解米夏对潘良良的感情,伸手握住米夏的手:“夏夏,跟我回家。”
米夏还在笑:“不用担心,我没事。”
可她这个笑,比痛快的哭还让人心疼,莫离伸手环抱住她,把头埋在米夏颈窝,不多时就泪湿米夏的衬衣领口。
米夏伸手捋着莫离的马尾辫:“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可别给我丢脸啊!”
顿了顿,又补充上一句:“你该恭喜我终于解脱了啊!”
莫离含糊不清的回她:“恭喜你终于爬出火坑了。”
米夏还在笑,却有泪水落下来,她低下头,贴着莫离的发顶,喃喃:“谢谢你,离离!”
医院的环境再好,那也是医院。
为了米夏,没人能拦住莫离,沈夜很清楚这点,乖乖放人。
回到家,莫离看着米夏,洛邈先去把浅尝和辄止接回来,又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这段时间,浅尝已经习惯沈夜的存在,想到晚饭的时候没他在,略显得无精打采了些。
趁着莫离不注意,翻出她的电话,拿到洗手间偷偷给沈夜打电话:“喂,沈叔叔,我们今天不去医院了,但是我很想你,看不到你我吃饭都不香,你来我们家吃饭好不好?”
沈夜最初看见是莫离的电话号,心神一动,接起后听见是浅尝,淡淡的失落中又夹杂了另一种欣喜——看看,晓之以“利”
,收归敌方“重臣”
为我所用,必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沈夜带着瞿让同志不请自来——看着浅尝雀跃的表情,晶亮的大眼睛,有谁忍心让她失望,再者沈夜想来,也没人能轻易打发他。
陶赫瑄陪同陶甯正大光明的来——莫离现在就像从前那样称呼陶甯为小姑姑,也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再看陶赫瑄,莫离是怎么看怎么满意,那感觉就跟“丈母娘”
看“新姑爷”
似的。
席间,米夏看上去和平日里没任何区别,还和陶赫瑄开玩笑,让他赔偿她的“名誉损失”
。
陶赫瑄笑着应承,再然后,两个人特意窜座坐到一起,又划拳又罚酒的,眼瞅着喝高了,却没一个跳出来阻拦他们的。
米夏现在没有“家”
了,当然,就算她现在还有“家”
,莫离也不可能放她回去的,何况她还喝了那么多。
陶甯原本想打车回酒店,莫离也再三挽留,说半夜三更让她一个人走,自己不放心。
都留下,自然就要安排住处。
上次米夏和陶赫瑄喝高了,住在一起,那是因为在场只有他们两个。
现在清醒的人多,自然不会再把他们塞一间房里——尽管大家其实都很想那么干,但为了表明自己是正经人,才不会有那么多龌蹉思想,是以十分矜持的,统统憋着不说。
沈夜的房子足够大,卧室够多,上次还特意换了张大床,是以莫离让浅尝和辄止去和沈夜住,她把米夏留在她自己的床上,可她这里只两间卧室,而她的床又不是像沈夜那种夸张的大,一个大人两个孩子还好,三个大人,睡起来可就不那么舒服了,总不能让小姑姑睡客厅。
沈夜适时站出来,很大方的表示,他那里还有客房,可以借给洛邈住一晚上。
洛邈看了看莫离,又看了看沈夜,最后看了看站在沈夜身边,笑得像只黄鼠狼的瞿让,果断摇头,决定留在莫离家客厅睡沙发。
瞿让十分不屑,当着莫离的面就嚷嚷上了:“诶,我说你小子,那屋里住着三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瞥了眼陶甯,端出一副“我说谎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