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痛苦的捂着脑袋从梦中醒来,一身高定衬衣西服,早就被汗水还有血泽渲染的不堪入目。
“好些了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男人耳旁响起。
他“唰”
张开了凌厉嗜血的眸,在对上祁肆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时,微微顿住。
随后冷漠的坐起身,看了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掌,抿了抿唇,开始赶人。
“你可以走了。”
祁肆一怔,随即笑的不怀好意。
“慕爷这怎么一醒来就要赶人,是害怕……我知道了你心底的秘密吗?”
祁肆嘴角翘起深意的弧度。
慕寒沉犀利的鹰隼,瞬间转向祁肆,暴戾的恐怖在眼底翻涌。
祁肆被男人的眼神震慑了一下,忽然笑的更欢快。
“别这么看着我,你知道的,我只要给你催眠,就能看到一些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轻轻抿了以后,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里面黄色的液体。
“既然怀疑,为什么不去证实?还是说,你害怕那个人不是她?”
慕寒沉清冷的眸子,淡淡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慕爷,我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就断定了那个救你的人,会是秦婉儿?”
祁肆忽然再次出声,打断了慕寒沉离开的脚步。
后者猛地转身,犀利的眸子不含感情,“你话太多了!”
“说说嘛,难道你就不怀疑,其实你很有可能找错人?”
祁肆一口吞下所有酒,不怕死的再次开口。
慕寒沉深邃的鹰眸微眯,浑身弥漫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秦婉儿已经死了。”
他语气不容置疑,冰冷异常“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质疑她的声音。”
祁肆一挑眉,直接拆穿“你是在害怕吧!”
“无论救你的是不是秦婉儿,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在恐惧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对苏简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