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的唇角微微上扬。
至少那个传言中据说追了沈教授很多年的陈优优,没有住过他家,也可以说明他现在还是单身。
“你在煮什么?”
她凑过来。
沈遇舟正在把切好的萝卜丁放在锅里,“五谷杂粮粥。”
“哦。”
时柚问,“我们晚上吃这个?”
顿了下,他继续补充,“嗯,吃这个。”
“我今晚要画画,很迟才睡,要不今晚我回去住吧。”
时柚抬眼,一时间活跃起来,“你看,我已经好了,头也不晕了还活蹦乱跳的呢,真的没问题!”
“……”
“不然我赶不完稿子,徐主编又要唠叨了。”
沈遇舟:“好了?”
“嗯嗯嗯嗯。”
时柚疯狂点头。
她略微踮起脚,将脑袋往前倾,头也仰着,闭上眼睛,“不信你摸摸我额头,真的不发烧了。”
末了,她又嘀咕似的补充一句,“中药挺管用的。”
“……”
就是有点苦。
少女额头饱满,皮肤细腻得像一块羊脂玉。从额头一路滑到鼻尖,再从鼻尖到唇,是两条笔直的直线。
沈遇舟没有伸手,他只是放下汤勺,将锅盖盖上,“那现在就去画。”
“……”
时柚仰起脑袋,抿着唇看向他。
她一向是说到做不到的典型,拖延症晚期。万事开头难,但是不开头永远都不难。她一定要熬到最后一刻才会动笔。
才不要。
现在天还没黑下来,她画什么呀!当然要先玩啊!
“可是我现在不想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