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德站了个正步“我去吧。”
格鲁夫和贝恩明显和这两个少爷比较亲近,他们保护,自己去干活,他也习惯冲锋陷阵了。
“不,我去。”
罗博举起手打断了比尔德的自荐“我和贝恩一起进去。”
“你进去干什么?”
杜威也打断了他的自荐“这可不是闹着玩,就算去那也是你朋友进去,你去添什么乱?”
“哥,这次还真只能我去了,我必须去。要不然我和贝恩一起进去,要不然再带上比尔德。”
罗博的态度坚定,而且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年幼但成熟的脸显得更加成熟了。
杜威犹豫不决,这个弟弟不怎么在家,经常在外面冒险,接触的事物与自己也是不同,做事也时不时的透露着古怪,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行,那你就进去吧。”
就和朱蒂的行事神秘一样,罗博行事古怪,他也不打算拦。
又不是小孩子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况且一个常年冒险的人如果连这点都不会,那真是白混了。
“不过你们三个要一起去。”
“好。”
“这个给你们,在里面可以和我们交流,如果你们打不过对面,我可以把你们放出来。”
朱蒂把三个宝石到了三人手上。收下后罗博拉起贝恩的手,比尔德跟上,跳下高楼冲向别墅。
杜威摩擦着手上的笔,没有心思处理文件,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别墅上“朱蒂,我们没有能看到里面的方法吗?”
“没有。要知道里面的情况只能进去。”
“这可真的是让人不舒服。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躲在爷爷身后,不让我看到你的样子。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种敌人的危险感。”
“我也不想结这个婚好吧。不过凡事都有得商量,比如现在,我觉得你也没有那么差劲。瞧,很多情况下,生死之交才能看到更多。如果一直保持之前的生活,那我们估计只能一直吵架了。”
“当然。”
手上的笔磨得更狠了。
杜威回到电脑前“我还是继续工作吧,不做点事我会不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