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奴所看,那些人当时在稳定境界,若是境界稳固下来,将更加可怕。”
众人开始讨论起具体事宜,但顾雨焕却一言不,陷入沉思。没一会,他便独自出去了。
“夫子。”
他来到城墙上,轻轻唤了一声,他没看到夫子在哪里,但他知道夫子一定在。
“何事啊。”
一道白影飘落,正是郑夫子。
“您,有把握嘛?”
顾雨焕隐约能猜到屋子来此的用意。
“算是有吧。”
夫子语气很是轻松。
“您。。。。”
“唉,别说话。”
夫子打断还想追问的顾雨焕,随后瞥了眼远处,笑道。
“有人来了,应该是你朋友。”
话落,一袭黑衣已经踏墙而上,来到顾雨焕面前。
“齐景!”
顾雨焕既惊喜又疑惑,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竟然会在这里!
“顾雨焕。”
齐景难得的笑了笑,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他乡遇故知吧。
“你怎么落得给朝廷做事了。”
齐景看着脸上消瘦不少的顾雨焕问道。
“我不是为朝廷做事,我是为苍生做事。”
顾雨焕言辞肯定的纠正道。
“行了,不打扰你们两个叙旧了。”
夫子拍了拍顾雨焕的肩膀,有又拍了拍齐景的随后消失不见。
“这是!天人?”
齐景惊诧的看着夫子刚刚消失的地方,这样的身法,当真了得。
“那是太学府的郑夫子。”
“原来如此。”
齐景恍然,他曾经就对郑夫子有所耳闻,乃是天下间学问最高者,有他坐镇,庆国尚有转机。
“你怎会来到此处?”
顾雨焕问道。
齐景苦笑一声,随后将随着孙永霖去到大别关再到千障关的故事娓娓道出。
“你算是你命大!”
顾雨焕听罢齐景这半个多月的经历后只能这么评价一句。他可是知道梁国和魔宗在并州下了多大的手笔,齐景能侥幸活到现在,在他看来,不是命大是什么。
“不只有命大。”
齐景说着,周身气势散。
“步云?”
顾雨焕眉头一挑,上次两人见面还是一年多以前,那是齐景不过玄关四重,现在竟已经到得步云之境,当真进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