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冉老师?
望着傻柱家,秦淮茹立马不淡定了,心就像被揪起来似的。
自从她的男人被车撞死了,一直是傻柱接济她们家。
从最初的几斤棒子面,升级到打劫傻柱带回的菜,心安理得的月月借钱。
这么长时间的照顾,让秦淮茹心理早已形成了很强的依附感,感觉这些都是傻柱应该做的,她理所应得的。
如果傻柱和冉老师好了,还会像以前那样接济她们家吗?
肯定是不会了,人家还要过日子的嘛!
那她的三个孩子怎么办?
她家非喝西北风不可。
想到这,秦淮茹朝着傻柱家走去,拿下锁推门走了进去,笑呵呵来到冉秋叶身边,“冉老师,棒梗的事让你费心了,我正要好好跟你说说呢。”
伸手去拉冉秋叶,“冉老师,走,去我家说。”
秦淮茹特别亲热的拉着冉秋叶就出去了。
望着两人走出门口,傻柱急了,“嘿!这刚谈上,就给领走了,这叫什么事?”
站起来追到门口,看向外面,就见秦淮茹正拥着冉秋叶朝家里走呢。
嘴上说着,“我跟你说呀,就傻柱那脾气死臭,别人给他介绍了十多个对象,就是受不了他的脾气秉性吹了,也就是我呀,能容忍他,给他洗衣叠被啥的。”
傻柱一听,可气坏了。
姐,不带你这样的啊,你这不是学老婆舌,嚼舌根吗?
人家冉老师还能对我有好印象?
哎!
人怎么都这样呢?
傻柱回到屋里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怀疑人生去了。
秦淮茹领着冉秋叶进了家,开始为棒梗开脱起来,什么都是后院孙二驴的错,非要把牛肉挂在外面,这不是明摆着勾引人嘛,拿牛肉的又不止她家棒梗一个人,小孩子懂什么,这还不依不饶着。
就差把孙建安说成天下第一大恶人了。
接着又把听来的傻柱从小干到大的蠢事挑重点说给冉秋叶听。
目的只有一个,搅黄傻柱和冉秋叶的好事,把一切扼杀在萌芽状态。
听了一会儿,聪明的冉秋叶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她还要坐公交车回去,起身告辞,“秦姐,我跟傻柱头一次见面,根本没什么,你别忘多了想。”
秦淮茹一听,放心了,笑着道“我送送你!”
等把冉秋叶送出去,回来的时候,阎埠贵站在门口笑着问,“淮茹,冉老师是为棒梗的事来的?”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全是,不知谁给傻柱和冉老师当媒人呢,冉老师过来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