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亲人。
为了爱情愤然抛去自己事业的女人,最后只落得在医院凄惨离世的结局。
他理解邹易丞心里的痛,亲人的离世必然是对一个人最沉重的打击。他也很爱自己的母亲,如果那些事情生在自己身上,恐怕唯一的想法就是和那伙人同归于尽。
“说实话,我真怕他不死,但他真死了,又怎么能看到自己经营的一切是如何失去的。”
邹易丞的语气很轻,眼神里的恨意却很沉重,心脏的绞痛感一阵阵袭来,他有些站不住。
医院里是他最讨厌的地方,自从母亲去世,他再也没来过。
而今天他再次涉足,只为看那个人怎么死去,但是荒唐的是,他活了下来。
侧在一旁的拳头不由得越握越紧。
病房里。
“滚,你们这些个蠢蛋,我还没死呢,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邹彭越睁大眼睛气急败坏地说道。
林清惠见状,连忙向他们使了个眼色。
“彭越,你这手术刚做完,不能动怒。”
说着,轻拍帮病床上的人顺平气。
面前的两个人男人羞愧地垂着头,灰溜溜地出去。
“咳咳,公司真是养了一大帮吃闲饭的人,要不是我自己查到这件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啊?”
邹彭越艰难地说话。
手术的后遗症,他现在干什么都有些有气无力,心里攒的火都没法出。
“还有你那个好儿子,真是大了,什么事情都敢自己做主,也不看、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清惠抿着唇,一言不敢反驳。
“二少爷好。”
突然门外的一句“二少爷”
,病房里的火焰顺势散去。
邹彭越连忙想要起身下床“丞儿来了吗?是你吗?”
林清惠回头,果然,门外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她瞪着那个不之客,讨厌的意味丝毫不遮掩。
“丞儿,爸爸没事,爸爸没事。”
邹彭越弯着唇慈爱地笑道,仿佛刚暴怒都没有生过。
林清惠抓住想要下床的他,焦急阻拦,“你才做完手术,现在还不能下床。”
但邹彭越已经坐起身子,掀开的被子又被人固执地盖住,没办法他只能招手。
邹易丞站向前走了几步,看着病床上苍老的人,看见他一脸慈爱,心里只觉得无比的厌烦。
垂眸看都不看一眼他伸过来的手,声音冷淡道“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