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扶正手镯,“不是什么人投的钱我们都要,合作讲气场合,你和许戈,差远了。”
她转身走,冯陈在她背后吼,“你以为许戈是什么东西,劳改犯,荣达的一条狗!”
余真拳头捏得很紧,指甲都扎进肉里,“他就是一条狗,你连狗都不如。”
电梯门开了又关,冯陈一拳打在玻璃墙,整面墙都颤动。
余真靠着电梯墙壁,胸口闷得快透不过气。
“……劳改犯,劳改犯!”
她摆头,不去想冯陈说的话,电梯叮一声开门,她一路跑出大厅,到空旷大街才呼出那口气,捂着胸口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像缺水的鱼。
路过的行人好心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她微笑着摇头。努力平复情绪,跟自己说,不要想,不要想。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喂,樊姐。”
“怎么样见到人了吗,谈得怎么样?”
“见面说。”
余真和樊如珊约在酒吧见面,意外碰到顾成悦,她的乐团在那儿演出。
“一个人来酒吧许哥不担心啊?”
顾成悦站在吧台旁笑着拽过酒保递过来的鸡尾酒,嘱咐一声,“倒杯纯净水。”
余真无奈,叹口气,“跟朋友约好的,女性朋友。”
顾成悦点点头,纯净水推给她,“喝这个。见完朋友我们一起走,一定等我啊。我先去后台准备了。”
“好。”
等顾成悦走开,余真让酒保给她瓶伏加特。
“嘿,等很久了。”
樊如珊拍她一下,在她身边高脚椅坐下,“来杯血腥玛丽。”
余真皱着眉笑,“要不要这么‘血腥’?”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个月的业绩搞死人。你就好了,找到个好男人,这世道,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余真低头喝口酒,没作声。
“去联创谈得怎么样?”
樊如珊问她。
“谈完了。”
樊如珊眨眨眼,“谈完了是什么意思?成还是没成。”
“没成。”
细节她不想多聊。
“不至于吧,老郑还是靠谱的。”
余真笑笑,“市场大环境不好,慎重一些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