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和王熙凤,成功在城墙上会面。
“你……”
王熙凤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又觉得此刻的语言着实苍白。
她很想问贾琏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出事。
但话到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贾琏先看了她一眼,确定王熙凤没有大碍。
放下心来。
这才朝着一直站在城墙上的侯府管家,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多谢。”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但其中所蕴含的重量,不言而喻。
管家不敢受他这一礼。
急急躲开,回礼道“琏二爷客气了。您手中的玉牌是我们侯府的铁令,见玉牌者如见侯爷亲临,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调兵至此。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贾琏心中清楚,这一遭,是他欠苏墨寻的。
但也正是因为苏墨寻临走前,留下了这个能调动侯府兵马的玉牌,才能在今晚,顺利的帮王熙凤脱困。
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苏墨寻这个情,他承了。
假以时日,必将加倍报答。
王熙凤听完了贾琏和侯府人的对话,对事情的经过有了分寸。
也朝管家行了一礼,感激道“尽管您是职责所在,但也确乎救了我和二爷的性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个谢礼您万不能在推辞。”
有了王熙凤这一番话,管家只好硬生生承了这一礼。
但有了今天晚上这一出,也让管家见识到了贾琏和王熙凤铮铮铁骨的一面。
遂感慨道“琏二爷同琏二奶奶真乃平生罕见之人,二位面对生死考验,能够互相保全,舍命相救,这般鹣鲽情深,羡煞旁人。”
他说着,回看王熙凤,“二奶奶为人大义,能替流民考虑,为了不开城门,殃及池鱼,甘愿牺牲自己,历经波折,也令在下钦佩。”
有了短暂的几番交谈后。
管家率兵回了永昌候府。
王熙凤则在贾琏的陪同下,二人到了月隐楼中。
“为什么来这儿?”
王熙凤好奇问道。
“府中的人都睡下了,这么晚贸然回去,保不齐又要惊动多少人。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等明日一早,我再送你回去。”
“嗯。”
王熙凤点了点头,对贾琏的安排,她没有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