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鸟叫声吵醒了贺今疆,叽叽喳喳的欢鸣声吵得宿醉的他头疼,耀目的光束刺得他眼睛疼,他伸手挡住阳光,慢慢张开眸子。
一瞬间,太阳穴处疼得要命,缓过来以后才打量这间卧室。
镂空的纯色窗帘留着一条缝隙,照得房间里亮堂堂。
他环顾了一周,身下是柔软的被褥,他侧过身看到了一头乌黑靓丽的,也许是他醒来的动静吵醒了那人。
女孩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刘海乱糟糟的,双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似被他叫醒,面色有些不悦,嘴瘪着问他“你醒啦?”
贺今疆嗯了一声,现嗓子有点痛。
周姣迷迷糊糊站起来去客厅倒了杯水,贺今疆喝下后才感觉到喉咙舒服了很多。
“昨天晚上你一直在照顾我?”
贺今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脑中还是止不住胀,整个身体也是昏昏沉沉的。
女孩儿眨巴眨巴大眼睛,似是没睡好,说话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你折腾了大半夜,都快把我熬死了。”
前半夜还好,某人睡得安稳,后半夜就不对劲了,先是吐了一床,后来居然跌跌撞撞要去上厕所。
她不敢吵醒彭道,只能自己找出衣柜里备用的床被换上。
可谁知道上一秒还在厕所窸窣的男人,下一秒居然脱得只穿内库刺刺喇喇走到床上倒上去。
她只能摸黑将衣服一件件帮他套回去,中途好几次都差点碰到某些不可触碰的部位。
真是不堪回,周姣闭了闭眼,仿佛那活色生香的画面还在眼前重现,“贺今疆,你的酒品真的很差。”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她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贺今疆无辜极了,他父亲是众驰酒场的老手,酒量这东西多少有点遗传吧?况且他哥哥酒量也不差呀,怎么到他这儿就变成了这样?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他作势要下床,被周姣一把按住,“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以后别喝酒了。”
少年头凌乱,周姣按住他的动作是微微倾斜着身子的,可能是昨晚折腾的太过,衣领处有点往下,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喉结上下滚动,贺今疆看她的眼神晦涩明灭。
即便是周姣这样的小白兔,也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双手捂住胸口往外走,“我去弄早餐。”
这次周姣在大厅里看到了彭道,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上打着哈欠,“早,昨晚怎么样,还好吧?”
“还好,胡子他怎么样?”
周姣用手腕上的头绳把头扎起来,“锅里有白粥。”
粥是她半夜起来洗床单的时候预约好的,刚倒水的时候看了一眼,闻起来清甜馨香。
“折腾死了,早知道就回学校了,一晚上没看到我家嘻嘻,心情不好!!!”
彭道内心郁闷,胡志勋贺今疆你俩你赔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