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努力回忆道。
良久。
父亲。西门天望着这九百九十八级台阶,心中五位杂陈。
“那你知道萧盟主在哪吗?”
西门天又问。
“盟主行踪,岂是我们能知道的。”
蓝衣女弟子将萱儿拉至身后,强作镇定的说。
“好。”
西门天头也不回,只是朝插云峰上走着。
“我这么可怕吗?”
走到了半山腰,西门天忽然挠了挠头。
“也罢,去校练场看看。”
“嘿,哈!”
一干绿衣弟子在演武场出震荡之音。
“你!不合格!去举着那块石锁一刻钟。”
随着一声娇叱,那个脸带刀疤的绿衣弟子不情不愿的去举石锁去了。
“你,中午不要吃饭了。”
西门天仰着头,看着站在高高木桩之上的身着象征核心弟子的带着金色双叶草衣服的女子,竟有些熟悉的感觉。
“你?怎么迟到了?去,对着那个那个稻草人,啊不对,那个石头上的红点连刺一百下,本姑…本执事的训练也敢延误?”
这女子修为初至金刚,却凶悍的很。
“额,我?”
西门天一脸错愕。
“你什么你,快去做,不然不给吃饭。”
“少主。”
一蓝衣弟子匆匆上来。
“不是说不要跟过来吗?”
西门天面露不悦之色。
“天儿?”
这个看起来凶悍的美丽女子疑惑的叫出了声。
“嗯?”
西门天有些意外。
“你是,白芷姐?”
“是啊是啊。”
在一众弟子面前,白芷露出了她及其少有的笑容。
“真美。”
有一个胖子嘴角流下了哈喇子。
“你,晚上别吃饭了。”
白芷回过头来,俏脸含煞。
“别啊,白执事,我错了。”
胖子哭天喊地道,周围绿衣弟子纷纷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看什么看,你们都想去领罚?”
“咳咳咳。”
校练场上立马传起了嘿哈之声。
“马夙,你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