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过去一晚了,铃铛也没有任何动静,我把铃铛收起来,陈玲叫我把麻绳上的废纸一起收走。
我笃定周甚元一定跟她说了我不少坏话,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里,都对我充满了敌意,甚至对我这个人都很是厌恶。
这种莫名其妙就被人讨厌的感觉,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稍微有种躺着中枪的感觉。
许阿姨没法帮到我,只能开车送我去车站。
就在她前脚刚走开,后脚还没来及进屋拿钥匙时,陈玲突然无征兆地惨叫了一声,跟着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喉咙,双目圆睁地倒在地上抽搐。
大伙见状,急忙来查看她的情况。
陈叔叔现她是自己掐自己,急忙用力掰开她的手,可她的力气莫名的大,平日里经常锻炼的陈叔叔居然也掰不开,陈伯伯马上加入帮忙,两人一起用力,还是没法掰开她的手。
许阿姨听到陈玲的哀嚎便飞奔回来,她看到陈玲恐怖的样子,忙问我那是怎么回事。
我说情况很明显,她被不好的东西盯上,中邪了。
许阿姨求我马上救她女儿。
我说这并不难,就看在场的各位到底相不相信我而已。
他们不敢有异议,目前只能靠我,哀求我马上救人。
我不喜欢出风头,但并不代表我宽容大度,我也是很记仇的,之前诋毁我,对我挥剪刀,我因此不打算用温柔的救人方法,直接一颗朱砂球砸她脑袋,然后用力抽她一巴掌。
陈玲又惨叫一声,一团黑漆漆的气体从她的鼻孔和耳朵里溢出,一溜烟地跑回到泥坑里。
陈玲瞬间清醒,她捂住自己的喉咙,看上去心有余悸。
陈叔叔问她怎么了。
陈玲立即嚎啕大哭地扑到陈叔叔的怀里,告诉他,自己刚刚看到一个胡子很邋遢的男人,正用很愤怒的表情看着她,然后还掐她的脖子,要杀了她。
众人听了很疑惑,说她刚才是自己掐自己的脖子,根本没有看见她形容的男人。
我告诉许阿姨,陈玲应该是看到控制她身体的灵体,那个鬼想杀了陈玲。
许阿姨一听,吓得六神无主,忙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鬼的话,我已经暂时将它赶走,但并没有将它消灭,毕竟我不是专业人士,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瞎胡闹,你们还是等专业人士来处理吧。”
我这阴阳怪气,陈叔叔听懂了,他求我救救他的家人,多少钱,都愿意给。
我表示钱不是我关心的,跟他们强调自己和周甚元不同,我只是好奇一件事,为何那只鬼会变得有攻击性。
陈玲自己掐自己时,我就点上开眼香,目睹了那只鬼控制陈玲的全过程。
他是那么的狂暴和愤怒,与白天见到的差别好大啊。
我来到泥坑边,用红绳把缺口围上,打开手电筒往坑中罩去,里面的一具具骸骨依旧触目惊心,就在我胡乱照射的过程中,之前那只鬼突然扑了过来,但撞到红绳时,他一下子化成黑烟,尖叫着逃跑。
忽然,我顺着白光找到一个奇怪的东西,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张带血的姨妈巾。
我问陈玲,那东西是不是她丢的。
陈玲心惊胆战地点头。
我当即对她破口大骂,问她是不是想死啊!居然把那东西丢进去,有病吗?难怪那个鬼要杀她,她这是在侮辱对方!
陈玲被我的语气吓得比被鬼吓得还要恐惧,她忙解释说,这都是按照周甚元教她的,周甚元告诉她,这样做可以驱鬼。
周甚元居然会这么说?我严重表示不信,指责她撒谎,说周甚元不可能犯这种无聊的错误。
陈玲却誓这是真的,她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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