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在谈县长的寿宴上见过吧?”
金小楼:“哦,是的。”
谈墨:“你叫金小楼?”
金小楼:“是的,小楼昨夜又东风的小楼。”
谈墨:“我叫谈墨。”
金小楼:“哦。”
车内的空调温度开得有点高,谈墨脱下大衣,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大衣口袋里,一个绢布包裹着的东西掉了出来,滚到了金小楼脚下。
金小楼连忙弯腰捡起了东西,不过这形状、这大小、这露出来的小半截,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绢布在金小楼的手中滑落,里面包裹的东西也露出了全貌,不正是金小楼才卖掉的那枚鸡血石印章么?
金小楼手都有点哆嗦,“谈先生,这是你买的吗?”
谈墨,“没错,刚刚入手。”
金小楼:“能冒昧问一句,买这个花了多少钱么?”
谈墨:“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花了三十二万。”
金小楼手都有点哆嗦,重新拾起绢布,把鸡血石印章包裹在了里面,还给了谈墨。
谈墨发现了金小楼的不对劲,关心道:“你不舒服吗?”
金小楼把就要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还好。”
不就是被骗了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白得的东西,金小楼安慰着自己,却越来越伤心了。
是她得了空间门后失了平常心忘乎所以了,没做好功课就急急忙忙要把鸡血石换成钱,结果摔了这么一个跟头。
“boss,到了,”
陆嘉辉把车停在了神农医院门口的停车位,下车为谈墨拉开了车门。
谈墨从车里出来后,陆嘉辉走到了另一边为金小楼开门,哪知道金小楼自己打开了车门,打开的车门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陆嘉辉身上。
金小楼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皮笑肉不笑地甩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我眼睛不好使。”
没错,她就是爱记仇的小心眼,而正好现在心情极差无比。
陆嘉辉彷佛不痛不痒,看都没看金小楼一眼,拍上车门,锁上车子,就站在了谈墨身后,似乎金小楼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一样。
金小楼小小出了一口气,也不再关注那个不讲理的暴力肌肉男。她看着面前灰白色调的欧式城堡,咂舌道:“这里是医院吗?”
除了石碑上“神农医院”
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它还有任何一点能让人联想到医院的地方吗?
谈墨点了点头:“神农医院是家私立医院,虽然看不了什么大病,用来修养是个不错的选择。”
城堡内部除了豪华点,和一般医院架构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有导医台、挂号、收费、拿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