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到了吗?”
池遥皱着小眉头,坐在沙发上还是一脸不爽的样子,“我今天去拍戏的时候,看见桌子上有一个礼物盒,同事说可能是米分丝送的,等我打开的时候……看见好多很恶心的器官,什么都有。”
她要是生物学的还不错的话,其中有一坨物什就是狗狗的生殖器官。
景沐云将池遥给按住了,“没有味道,只是我的鼻子比较灵一些。”
他带兵打过仗,对血腥味很敏感,自然能闻出来了。
这回换成池遥的脸色一变,她挣扎着要从景沐云的怀里跳下来,“我就说还有味道吧,我再去洗洗!”
果然还有味道!
味道?景沐云仔细的嗅了嗅,脸色有些奇怪,“血?”
或许是才刚沾染上去的,景沐云能嗅到一丝极淡极淡的血腥味。
池遥有些不放心,将自己被洗的微肿的左手放在景沐云高挺的鼻子前,“你闻闻,还有味道么?”
景沐云无奈,只好自己亲自给池遥洗了一次手,然后用干毛巾擦干净,这才说道,“好了,真的干净了!”
说着他还将池遥强制性的抱出洗手间,防止她再想去洗手。“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了。”
“脏死了!”
池遥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左手,这其实跟洁癖无关,只是谁要是碰到了这么个恶心的东西,都会急着要洗干净的!
“已经够干净的了!”
景沐云连忙捉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在肆虐自己已经变得可怜巴巴的左手了。只是,这个讯息却让景沐云意识到一点,池遥这么急着要洗手,莫非是碰到了什么很恶心奇怪的东西?
池遥看他一眼,“等我洗干再告诉你。”
说着就要挣脱景沐云的禁锢去洗手池那边,想继续洗。
景沐云有些意外,池遥从跟他在一起之后,似乎从来没有爆过粗口,今天看来是真的被气到了,都开始爆粗口了!“发生什么事了?”
池遥喘了一口气,却紧跟着爆了一句粗口出来,“妈的!”
“别洗了。”
她的左手本来就相对红一些,他还以为是冻的,可是这么看来,这完全都是被自己虐待出来的!景沐云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她的手,好在她还没有失去理智的用冷水去洗,不然情况只会更遭。
景沐云看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她感觉怎么洗手上都还是有黏糊糊的触感,想到那是从那么一大坨器官上面流出来的,她就觉得恶心的不行。
“洗手。”
池遥的声音暗哑,仿佛在隐忍着一股怒气,怒气?谁惹了她?
池遥一进门就直接往洗手间走,脸色也是阴沉的可怕。景沐云跟着就进了洗手间,看她微微弯腰在洗手池里清洗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奇怪,“遥遥,你做什么?”
景沐云本来下午要去军区办事的,但是突然接到祝晓璇电话,于是将下午的事情推掉了,坐在家里等着池遥。
“我在片场调查一下。”
祝晓璇挂上电话之后,双手插兜,脸上全然没有和池遥在一起时的轻松自在,反而是带着一身的严肃和不屑,她倒要去看看,究竟是谁惹了她的遥遥!
“……”
“那个,遥遥刚回家,情绪有点不对劲。”
“……”
祝晓璇关上车门,转手就拨了个电话给景沐云,“ephor,你在军区吗?”
“嗯。”
祝晓璇叫了一辆车,将池遥送了上去,“遥遥,那你快回家,我就先回学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