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列——”
——完大家先买这一千字,今晚回来继续更,剩下的算我送给大家的~抱~其实二师兄是个挺入世的人,骂小孩子也挺大家长的。因为已经写过神仙一样的禹落了,所以这次写个不太一样的神仙师兄吧,呵呵~我还满萌自家哥哥带着脾气的训:是皮松了吧,好好替你紧一紧,小夜小晋这种孩子,就该被好好紧紧皮,哈哈~然后突然想起,屁股被打肿的话,皮不是自然就是紧紧地绷在肉上嘛,中国话的智慧啊,叹~今天回家晚了,不知道还有人在吗?安~四十六、过渡“属下参见侯爷。”
商承弼赢得的矿藏外,四面枝杈上飞下十二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向晋枢机行礼。晋枢机随意倚在一株槐树上,玩弄着发梢,“查得如何?”
其中一名男子上前道,“回侯爷的话,这座矿的确是曾经采过的,而且,至少已采过十年。”
晋枢机微笑,“那正好,我们就参他于家一本,暗自采金,通敌卖国。”
他嘴上说着,心中却道,“商承弼啊商承弼,你果然在瞒着我。你不想和于家撕破脸,我偏要跟他们斗一斗。”
另一名男子上前,“侯爷英明。我们在于家密室找到了赫连石的文书。”
晋枢机心道,于家是抚国之臣,又一向小心谨慎,岂会通敌。他用衣袖卷了文书,原来是一封赫连石向于并成贺寿的祝文,“这个不用递了,护国公声望,赫连石就算有寿礼奉上也不算过分,倒显得我们小题大做,诬陷忠良。”
他说到这里又问,“钱庄的生意怎样?”
“自从王公公带着侯爷送的松鹤齐龄佩来咱们元亨钱庄取了五千金子,朝中的文武大臣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平常的百姓人家又贪图咱们利钱高,只短短两月,已开了三家分号了。”
黑衣人答道。“分号不必再开了,皇上知道元亨是我的产业,不要太张扬。”
晋枢机吩咐。“是。”
属下人答应。晋枢机目光扫过另外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连忙上前递上一本账簿,“这是四十家茶馆,六家客栈和十一家绸缎庄的账目,请侯爷过目。”
晋枢机淡淡道,“账目先不急看,且把夜照公子为民除害,断了于少统领两条臂膀的义举好好替他传扬传扬,明天早晨我若是看不到有人去三月巷子卫公子的老宅去送匾额,你以后便不用来了。”
“属下明白。”
黑衣人答道。晋枢机目光扫过另一人,“近日有什么消息?”
“靖边王杀了赫连家的老六,收了他的六百兵马;御史裴大人参了刑部杭大人一本,折子还没递上来,裴大人就死在胭红院了,据说是马上风;吏部陈大人孝期纳妾;礼部——”
那人一一禀告,将朝中大事与市井传言一齐报给晋枢机。晋枢机记忆力绝佳,只听了一遍便已悉数懂得其中党争,或拉拢,或打压,一一吩咐下去。他理事极快,不到两刻,这些人已悉数散去。晋枢机回到房间,小心除了衣袜在商承弼身边躺下,商承弼伸手握住他手腕,“去哪儿了?”
“茅厕。”
晋枢机低头。“去哪了?”
商承弼又问一遍。“睡不着四处走走。”
晋枢机缩进他怀里,“几时,我连随便走走都不成了。”
商承弼将他揽在怀里,“夜凉如水,以后要去哪走,记得穿好衣裳。”
“我知道。”
晋枢机又向他怀里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