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少爷的命令让她爬床的动作定格住“爬回去”
“……”
“躺好”
“……”
“盖上被子”
他一个口令她一个动作,她乖乖地窝进被里看住少爷只见他从一边的小桌上端起一碗稀饭,瓷勺和弄了几圈,摇起一勺,硬生生地送到她嘴边“吃”
“少爷,您要喂我吃稀饭么?”
这怎么可以?这个不符合女仆定律呀,而且---她的手没有断啊,可以自己吃呀“少废话,张嘴”
他皱眉“哦……”
虽然不符合女仆定律,但是听少爷的话总是没错的嘴巴一张,一勺稀饭不客气地塞进她嘴巴里,塞得她直咳嗽带喘“少爷,还是我自己来吃吧”
再被他喂下去,估计会吃饱的不是她的嘴巴而是她的鼻子…见她被自己喂得一脸痛苦,他懊恼地撇了撇唇,将稀饭塞进她手里,索性坐在床边不做声她默默地吹着稀饭,碎碎地吃着,边吃边偷偷打量奇怪的少爷好半晌,他出声,“喂!”
“是,少爷!”
“你知道谁猜拳总是输么?”
“哈?少…少爷,奴婢我愚笨,不知道喂”
对大病初愈的人出智力难题,少爷也太没人性了吧“不就是多啦a梦吗?”
因为总是出拳头啊!他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她她一勺稀饭塞进嘴里,听到这哭笑不得的答案,到嘴的稀饭险些喷流而下,勺子僵在抽搐的嘴角边“你知道谁最爱帮助他人么?”
“……”
少爷,您到底想怎样嘛,还让不让她吃稀饭啦,“回少爷的话,奴婢愚笨我不知道”
“不就是那个只有圆手的东西吗?”
她的确是够愚笨的!除了多啦a梦谁还愿意总是伸出“圆”
手啊!“……”
见她整个人冻在原地,不停抽搐嘴角,他眉头一揪,“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吗?”
“……少爷,您是想要奴婢我笑吗?哦…那哈哈哈哈哈哈”
少爷交代的差事越来越有难度了“……”
“少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
“没事我吃稀饭了哟,呼呼”
完成少爷的命令,她自顾自地吹着烫稀饭,瞥见少爷从她床边站起身,她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大发慈悲,停止精神虐待,准备走人了“奴婢我恭送少爷呀”
“你竟敢赶我走?”
话音刚落,少爷突得立身双手撑住床板,把她逼靠到床头边她被少爷倾身而下的黑影笼罩住,对上他凝眸忿忿的眼神那眼神好象在“反复立体环绕”
地骂她不识趣,不可爱,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