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平“还有这回事?”
嘟嘟“他们一个是,绷着脸‘事情完了,别再管我的事啊。’半夜里却睡不着,又画又写,‘白天鹅,癞蛤蟆惦念你了’;一个是,‘我帮你就是玩一把,不许有别的念头。’看他喝醉了,又是哭,又是绑了他用冷水浇,呵,真是。”
杜金平笑“哈哈,精彩,精彩,真是入戏啊。那官司赢了,画拿回来归谁呢?”
嘟嘟“当然是物归原主啦。心儿姐真是仗义,为了找证据贴了很多钱,官司赢了没有提任何要求。”
杜金平“哦,戏还没完呢。”
嘟嘟“你什么意思?”
杜金平“没什么,我瞎说的。”
江问天走过长桥。河面波光粼粼,河边高楼林立。
江问天内心说着心儿,你走了十几天了,连信息都不一个,真的一切都过去了?
江问天到门口,门半掩没关上。他一怔,迅冲进去,屋里物品散落一地。看窗外,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匆匆离开。
江问天锁上门,到厨房将吊柜板抽开,取出画筒打开。画还在里面。
江问天长舒一口气,放回原处。
小车沿着公园的树林打转。乐乐开着车,江问天坐车上。
乐乐“很明显,那家伙是冲着画来的,谁还要偷你穷酸的锅碗瓢盆啊。你那里缺少安全设施,要想个保险一点的地方。”
江问天“我也没想出来,要不,你帮我保管?”
乐乐“这可不行,我也没有可靠的地方。”
两人下车,在林间小道漫步。
乐乐说道“我是搞自媒体的,盯着我的人更杂。”
江问天“咳,伤脑筋。”
乐乐“我觉得还是要冷心儿帮忙,这些方面她有经验。”
江问天“她走了好一阵,一直没联系过。”
乐乐“你又不是没她电话,江哥,我一向尊重你,可这事,不是我说你,太没气量了,总要她主动找你,你就不能主动一回?”
江问天“是我让她别再往来太密,现在我又去找她……”
乐乐“迂腐!死要面子活受罪!人家哪个方面都很出色的女人,在你前女友面前替你出头,宣称是你女朋友,你还要人家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