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特么的幸好我来了?
方一横一肚子槽点,不吐不快。
“你就是我和大虞老人的桥梁,我要做什么,你要告知大虞老人,大虞老人要做什么你也要告知我,放心!不会要你性命的,什么该通过你让我和大虞老人知晓,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有分寸”
。
方一横明白了,说直白点他就是个双面二五仔,卧底中的卧底,碟中谍中碟。
他的存在能够让齐无双和大虞老人各自心安,从而先对付其他人,比如大太监童观,比如太后,比如愈猖獗的外戚,比如牛马党争。
若是这些问题都解决了,齐无双和大虞老人会是怎样的结局,方一横又该如何自处?
方一横不知道。
关乎生死存亡,方一横罕见的淡定从容,只思考的几个呼吸不到,他就做出了没有选择的选择。
“一横愿为将军躯驰,敢问将军,可有进入七尺楼的门路?”
,问完这话,他彻底放松下来,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老苏那老逼登也要自己当捉刀人,纵使七尺楼是真正的龙潭虎穴,他也得去闯上一闯。
齐无双拍了拍方一横肩膀,答道“方振在查的事情可以帮你进入七尺楼!”
。
“方振???”
,方一横想问方振在查什么?
齐无双打断道“锐士营,需不需要我为你撑腰?”
。
方一横半眯着眼睛,仍旧挡不住眼中迸的精光四溢,“不必!这些小事我能处理好,既然是锐士营都统,杀一两个人不过分吧!”
。
最简单有效的立威方式,便是杀人。
真理永远在大炮射程之内,不见血,这事办不成。
齐无双看穿方一横的心思,“赵立戎马一生,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条活路!”
。
方一横蓦然起身,对着齐无双抱拳,而后扭身离开。
直到他走出东门楼,齐无双方才开口说道“阿良,跟兵部打个招呼,赵立按战死算,该有的赔偿一分一厘都不要克扣!”
。
李凉挑了挑眉毛,“将军已经开口,方一横那小子还敢对赵立动手!不懂规矩,该罚!”
。
齐无双摆手说道“除非我开口,不然你不准动方一横,就是因为你们太懂规矩,所以我才需要方一横做事,我虽然开口,可他并没有应承,我的令牌还在他那,也许他可以不露兵刃,就在锐士营站稳脚跟!”
。
“凶徒紫河快要逞凶杀人,抓是不抓?”
。
李凉不在方一横身上纠缠,而是另起话题问道。
“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