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让川斜眼看过来,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好浑身一颤,意识到一个令人胆寒的问题,“王瑾,你之前说那名玩家不知为何只出去一趟就被侍女们捉了回去关在房间里,过后便不再是玩家了?”
王瑾点头,忽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你的意思是……如果雷强真的没有死,那么他一直隐藏跟在我们身后,一步步让我们触死亡条件,然后让所有人全部去死。”
“他就能凭借最后一个玩家的身份,安全的度过这个副本。”
李好接话道:“此人心术不正,我早该看出来的!”
一想到雷强可能没死,而且想将他们全部害死,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妈的,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鸟,竟然敢这样害我们。”
一名玩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恨恨地啐了口唾沫,看起来对雷强非常不满。
时林皱眉,抿了抿唇还是没说什么。
6让川拍拍手,“不止这一处,其他开了的花丛下面都翻开看看。”
“等等。”
王瑾突然道:“三少爷别怪我多嘴,这毕竟只是您一面之词,万一雷强确实是死了,我们岂不是又走进了另一个误区?”
她说的也有道理,谁知道npc的想法是好是坏?
玩家们停下动作看向6让川,一个个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时林道:“我相信6让川不会还害我的,况且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他坚定地站在6让川身前,鼓起勇气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
王瑾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您别嫌我这人事多,毕竟大家都不想死,说话还是要讲证据。”
其实这话说完她已经紧紧捏住自己的保命道具,生怕6让川一个不高兴直接送她去死。不过6让川现在没那么难受,对这个跟时林关系不错的玩家多了几分忍耐力。
他朝着王瑾扔过去一个荷包,声音平淡:“管家吃人不会留下这么大块的肢体,就算他不想吃了也会撕得粉碎,这肢体雷强自己砍下来的。”
李欢蹲在地上检查着那块断臂,肯定道:“确实如此,从伤痕上看是自己动的手。”
虽然这人将伤口处弄得非常模糊,但还是依稀能辨认出用力方向。
也幸好雷强与他们打交道不多,不知道李欢的专业,否则肯定会更加仔细。
想到这里李欢不禁咋舌,这人对自己也真是狠得下手。她被管家削掉手臂都疼得不能自已,雷强居然能自己动手砍下来。
王瑾打开那个荷包,里面居然是一名侍女的家书。
“这是?”
她不明白6让川为什么要将这东西给她,这侍女的名字十分陌生,想来事是从未打过交道。
6让川诡异地笑了一下,道:“这是那名玩家,哦不,现在应该叫他侍女了。这是他的东西。”
王瑾汗毛倒立,颤抖着手打开那封家书。
“父亲母亲,自你们将年幼的我卖到6府已经有十五年了罢。中间心酸往事不堪回,女不忍多言,只告知父母近况。”
王瑾看着这一段,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普通的家书而已。
“然多日前6府突生变故,女被困府上不得外出。幸得一男子与我办法,令客人触犯府上禁忌让女得以脱胎,不日便能回家,望父亲母亲少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