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语也是震惊的抬头“是啊,妹妹,你不是说那蓝砚桉杀人如麻,又身份卑贱,你不想要嫁这样的武夫吗?”
池锦之顿时脸色一沉“弟媳和南语这是在说什么话?”
“那信阳候乃青年才俊,如何不能嫁?”
“况且,我们池家也是武家之家,弟媳莫不是说本候也是武夫??”
江玉芝忙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话还没有说完,池锦之已然脸色多了一抹不悦之色“行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江玉芝还想要劝说,被池南语拉了拉衣袖,“那大伯父,我和娘先回去休息了,妹妹,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母女两个人出了院落,江玉芝拧着眉头“那死丫头莫不是疯了,怎么会突然愿意嫁给蓝砚桉了?”
池南语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
“总觉得那死丫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江玉芝有几分担心“那二皇子那边怎么办?”
池南语立马拉住了她“娘慎言。”
说完,四下看了一眼,这才小声地道“娘放心,还有我呢!”
“她向来听我的话,我定会哄好好她的。”
江玉芝一脸的心疼“可怜我的女儿了。”
说完想着刚刚的事情,又沉着脸色“不过你看到现在,她哪里听你的话,你看今天差一点掐死你,像是鬼附身了一下。”
“莫不是真的鬼附身了?”
池南语也不解“算了,先不管她了,和等晚上我会悄悄再去看看她的,而且她听说承州哥哥来看她,她定然是要开心死了!”
江玉芝“就是委屈我女儿了。”
池南语“为了承州哥哥的前程,女儿不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