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旗袍妇人名叫马秋玲,原来也是住沈玉翠他们那条街的。
马秋玲从小就嫌贫爱富,势利眼,沈玉翠一直看她不顺眼,两人有过不少龃龉。
后来,马秋玲嫁了个大她十多岁的老公,姓牛,开建筑公司的,在外面包了不少工程,身家上亿。
自从嫁了个有钱的老公,马秋玲从此便以上等人自居了。
对于沈玉翠等家境一般的街坊,更加看不上眼。
沈玉翠故意叫马春风“牛夫人”
,就是讽刺她傍大款,不要脸。
“怎么,最近你们家那小面馆生意挺好的?竟然买得起万宝斋的饰了?”
马秋玲阴阳怪气对沈玉翠说道。
“怎么?就允许你牛夫人买好饰,我们平头老百姓就不能买了?”
沈玉翠冷笑一声说道。
“牙尖嘴利。”
马秋玲冷哼一声。
随后,她抚了抚自己的心口,似乎是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算了,今天我过生日,老公给我钱买生日礼物。我心情好,就不和你们这些穷鬼计较了。”
“哼,穷鬼!”
马秋玲身后,她那肥头大耳的儿子对着萧也和沈玉翠冷哼了一声,作为对他妈妈的助攻。
“这只镯子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马秋玲随后转身,指着沈玉翠刚刚看中的那只手镯,对那售货员小姐施施然说道。
“对不起,这只手镯这位女士已经要了。”
售货员小姐彬彬有礼地对马秋玲说道。
“她要了?”
“她要了?”
“她要的起吗?”
马秋玲拖长音调,语气极为鄙视地说道。
“我说你们这些售货员,也没点眼力见。”
“就她一个开破面馆的,一副穷酸相,你们以为她能买得起这只高冰正阳满绿的手镯?”
“没有八十万,这只手镯想都不要想。”
“什么?八十万?”
听到马秋玲说出的价格,沈玉翠顿时心中一震。
她还以为,这只手镯最多几千块而已。
毕竟,她前几天还在隔壁街的刘奶奶手上见过一个差不多样式的手镯,价格才两千块而已。
听到马秋玲的话,那售货员小姐依然十分礼貌地对她说道,“这位女士,我们店里的规矩,是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