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有需要可以叫我。”
售货员笑着走开了。
“我们买暖瓶吗三妮?”
王建平看着售货员的背影悄悄问三妮。
“买。”
“三妮,毛线。”
王建军拿着一蓝一红两个毛线球跑过来。
“买。”
他们买了四个暖瓶、一打彩色玻璃杯子、好几袋子毛线、毛衣针、婴儿衣服、玻璃奶瓶、婴儿的小包被、两箱红花蓝叶的彩色大碗。
又买了五千斤粮种。
王建军和王建平搬到后半夜,才把走廊里的粮种都搬完。
三妮早在楼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行人坐火车沿途往回走,逢站就下,每一站都卖一些或者换一些粮种。
等到空间的最后一天三妮把年货都拿出来,由王建军和王建平背着回了村子。
回到村子的时候天色渐暗。
天气太冷了,村口的光秃秃的大槐树下只有几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在扛着冻聊天。
“河里真的有鱼,我都看见了。”
“那你能抓啊?被人看见了,被抓的就该是你了。”
“咱捞了鱼给大队长送两条?”
“你小子胆儿够肥啊,我不去,你去吧,你去试试。”
“那是王建军吗?”
“王建军又带着他闺女去省城了。”
“别看人家没儿子,人家有个出息的闺女,这比多少儿子强。”
“我以后也让我闺女上学去,不用多厉害,能挣一百就行。”
“你先娶个媳妇再说吧!”
“就你和你奶奶挣的那俩工分,哪个女人能嫁你,嫁给你不得饿死。”
“滚滚滚。”
大槐树下爆出一阵哄笑声,有人高声喊着,“建平!去哪儿了啊?”
“省城!”
牛车慢慢走近,大家看着牛车上的东西面露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