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李洛基的声音有一种让人想抽死他的漫不经心,“这么晚了也来视察旗下产业?”
他大哥转过头来,眼下的泪痣慢慢现出个形来。
他目光只路过性地在李洛基身上扫了一秒,很快转向林轻。
林轻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然后想起她为什么要躲,随即想起自己是被晾了两个礼拜的那个,最后想起她为什么被晾了两个礼拜。
想到这里她往前蹭了半步,挑衅地挺了挺胸。
然后就听“哗”
的一声,是可怜的文件夹被他扔在一边的长沙发上,他掏出一副镶皮手套,脚下生风地朝他们两人走来。
李洛基伸手把她肩膀一搂,低头在她耳边阴阳怪气地:“林轻,啧啧,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让我猜猜,我这个大哥会不会和我动手?”
林轻实诚地摇摇头:“不会,我估计他还没看着你。”
说说话间那人已经走到面前,两人刚一抬头,就听“刷、刷”
两声。
第一声是他打开李洛基搂着林轻肩膀的手,第二声是他把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扔了出去。
林轻感到肩上一凉,迅速抓紧了胸口的浴巾,脸上挂不住了:“你干什么?!”
一句话刚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黑,接着身上一沉。
他身上的风衣还带着外面的凉气,就这么被兜头罩在她身上。
林轻刚有点安全感,又听“刷”
的一声,然后肩上再次一凉。
李洛基胳膊上搭着那件不便宜的风衣,递过去:“大哥,外面冷,回去还用得着。”
另一只手抽掉脖子上的浴巾往她肩头一盖,“她从小就不喜欢穿风衣,也不喜欢别人穿风衣。”
☆、第三十八章
林轻发现她永远不能低估事情的操蛋程度。
就比如说她觉得这件事已经很操蛋的时候,王信宏发音标准地说了三个字:“护士长。”
自这尊佛来就在一边随时待命的护士长小跑着过来,面对这个三方会谈的场面有点迷糊:“您喊我?”
王信宏看了眼身上还冒着热气的李洛基,对护士长说了四个字:“带他,换药。”
护士长看了看李洛基装模作样缠着绷带的右手,有点犹豫,又不好忤逆王信宏的意思,只能客气道:“李先生,我们去您病房检查一下伤口。”
因为一点小伤住了俩礼拜院的李先生一点也不想检查伤口,边拆绷带边摆手:“不需要。”
“不需要?”
来视察的那个语气十分平静,“护士长,带他,办出院手续。”
护士长真心希望自己今天请了病假:“李先生,按理说,您这个伤,确实早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