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江承嘘了声:“放心吧,我认得他,我哥说他很厉害。他在这里,两个周至也不敢动我们。”
“江承……”
他的笑刺痛了她:“我……”
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江承崇拜的目光再次深深刺痛她。即将出口的话再也说不出,她不敢去看他纯净的眼,匆匆钻进蓝时的车。
以为蓝时和周至会有一番厮杀,她又想错了。
他们没任何肢体语言,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周至愤愤瞪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凶狠狠地带着他的人马走了。
蓝时回到车上,江承也钻进来:“四哥。”
蓝时冷淡‘嗯’了一声。
秦谂一个人坐在后面,恍恍惚惚的。
直到江承叫她:“秦谂……”
“嗯?啊,怎么了?”
她茫然。
“没事了。”
“哦。”
“不舒服吗,有没有伤着?”
秦谂扯出一个笑:“我没事。”
江承不信:“没骗我?”
“不骗你。”
江承才有扭回头去和蓝时聊天,蓝时话很少,基本上问几句才答一句。如果是她,早退怯了。她很佩服江承,一个人的独角戏也唱得兴致高涨。
到了静宁路口,蓝时下逐客令:“你哥在这里,你搭他车回家。”
江承下意识回头看秦谂,她又在发呆。以为她吓傻了,正要开口,蓝时说:“我送她回去。”
江承才不甘不愿下车。
车上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秦谂局促,不停地搓着手。
蓝时抿着唇,安静的叫人害怕。
她宁愿蓝时骂她蠢货,也不要这个样子。
直到将她送到家楼下,秦谂说谢谢准备下车,车门锁了。
蓝时冷漠地说:“秦谂,麻烦你带着点脑子,别想着我会一直给你收拾烂摊子。今晚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