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程良人说完拉着孩子的手,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恰好碰到一个年轻人进来,年轻人热情的问“姐姐,是住店吗?我们家最近停止营业,您想住农家院,我可以给您介绍一家合适的。”
“不用了,我们准备下山,有下山的大巴吗?”
“昨天大雪封山,为了顾客的安全大巴停了,不过,私家车可以送您下山。”
“多少钱?”
“平日五十,下大雪就不收费了,咱武家村只宰人,不宰客。”
“什么?”
“玩笑,玩笑,我现在送您下去。”
年轻人很热情,但程良人的目光落在年轻人的手上,手很粗糙,但不是看重活的那种,人很面善,但肌肉很凶。
这应该是鹰爪功。
“小哥,你是本地人吗?”
“嗯,从小在云顶山长大的。”
“你叫什么啊?”
“赵十四。”
“看着不大啊,没上学吗?”
“理工大学大二,现在不放寒假了吗?回家帮忙,这家农家院的老板是我爹。大姐,放心吧,我有驾照,山路我熟,没驾照那会儿就常开,我还有个绰号叫云顶山拓海。”
程良人笑了,以她的经验判断,这个赵十四是本地人。
“小哥,那麻烦你送我下山吧。”
“好嘞,那您跟我走,车库在那边呢。”
……
十一拿着二孬的手机看了照片,认真地说“不像强哥。”
“这是儿子。”
二孬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