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容七膝盖上摇摇头,虽嘴唇苍白的不像话,但气色看起来是要好多了。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那几天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容七醒了神,赶紧好奇追问。
容阿呆缓慢眨眼,看起来很是费力地张了嘴,还未说话,喉咙里已经有干涩的声音传来,哑哑地。
容七心疼了,又道: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安心睡觉吧。”
小孩点点头,轻咳了几下。
这时,车外有声音传来,听着只离他们不过几米距离:
“人呢?”
“回主子,还在车里,我见容姑娘睡得香甜便没有叫人,您看现在是否需要叫醒?”
“。。。。。”
那声音沉默了一小会。
而后又道:
“还是我来吧。”
容七强忍着早已失了知觉的腿想,你们口中的容姑娘已经醒了啊醒了啊,谁来把小孩扶下去快些疗伤啊。
这时,容阿呆动了动,突然开口说话:
“七七。”
这字正腔圆的,感情方才那干涩的声音是她耳边幻觉不成。
“恩?”
她俯下身子,凑近了小孩嘴巴欲听地更仔细些。
而后,一轻柔的吻落在她额上。
容七抬起来,捏小孩脸:“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容阿呆又咳了下,笑笑,又道:“谢谢你,七七。”
容七:。。。。。
电光火石间,她蓦然想起了某一日在某个小角落里她落在小傻子额上的那个吻了。
谁教他这个的?显然是容七自己。
哎,她幽幽叹气脸色微妙。
果然害人终害己,多行不义必自毙。
世间因果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自己种下的苦果就算是打碎咯,也要含着泪吞下去,容七笑地慈祥,抚抚小孩俊俏的脸蛋:
“不谢,不谢。”
一抬眼,只对上一双冷冽的眼。
玄凌一手扶着半开的轿帘,冷眼瞧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