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容小姐眼下可没什么话说了罢?这贱婢的确亲手做了这毒蘑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她总归担下了这么一层罪名,承德秉公执法,也不过分罢?”
“可,可我也不晓得这小鸡炖蘑菇是如何到了。。。。”
达礼小声地说了句,总归是有些不服气的。
承德却又横眉过去:
“若你一开始未曾买来这有毒的蘑菇,事情何以会演变成这般?”
达礼耷拉着嘴,越发委屈了,一手拉着她衣襟有些微微发抖。
她如今唯一可以指望的,也只有小姐一人了。。
只听一声闷响,容宝金将握在手中的壶盖放在桌上,惊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来,放在此处,着实有些微妙。
她眼角略微上挑望向承德,清冷的眸子看不清喜怒,有些缓慢地道: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皆一概未知,究竟是谁从厨房端来了这盅东西送到七皇子屋中,而这些毒蘑菇又是如何避过了公公您严密的检查入了七皇子的金嘴?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避重就轻地抓了我这丫鬟来,怕有些无理取闹了罢?”
她又顿了顿,这次脸上带了明显的愠怒: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公公这是看不起我容宝金,故才从我身边一个丫鬟着手?”
承德的脸只一瞬间便绿了:“您这话——”
哎,他复而又气呼呼地叹息一声,容宝金既是这样说了,他也不敢再贸贸然处罚这小丫鬟,而容宝金,因着玄凌,也不能就此将达礼给带回去皆大欢喜。
两相交锋下,气氛便变得僵直。
这时候,许久未露面的容七方慢慢地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一固态;
“怎么了这是?二姐,你不是要出去吗何以——”
环顾一周后,她方明白眼下的情形,多说无益,她拉着一直在场的吉祥出去将此事彻底弄了明白。
再回来后的容七面色就有些微妙了,咳咳咳了三声,将她二姐拉在一旁耳语了两三句,紧接着容宝金的脸色也微妙了起来,竟是毫不顾及他人在场的情面狠狠拧了容七一下。
容七龇牙咧嘴地疼了半天,这方来到承德身边,也算气势汹汹地,一字一句地道:
“莫再错怪他人了,这蘑菇是我给端来的。”
“原来是你——”
“哎公公你等等——”
眼看着承德脸色又黑上几分且明显有风雨欲来的趋势,聪明的容七赶紧打断他,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番:
“哎,此事可不怪我,怪只怪七皇子这屋中与我二姐的屋子长的太为相似,我本欲为我二姐端来,哪曾想一个不留神竟端到这个屋子来了,”
她嘟嘟囔囔了半句,又提升了音量,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要我说这事儿也怪你!何以我端来这蘑菇时竟没有一个人来阻止我?平日里那么多护卫看守着,何以就今日一人也没有,方给了我那般错觉?”
承德气急;“那是因着主子喜静,且那时正是主子潜心阅书之时,我们那里敢去打扰竟让你给偷溜了进去。”
意思便是,容七端着那蘑菇进去的时候玄凌其实是在的,只是在房屋深处读书罢了。
容七也气:“你那主子的确是金贵,从头到脚都叫他人碰不得,那何以会如此随意地吃了那来历不明的食物?”
承德更气:“那是因为这蘑菇是你端来的,主子方一点未曾怀疑地吃了下去,哪曾想,您且对主子存了这般恶毒的心思。”
容七嘴角抽了抽索性懒地再解释半分,一屁股坐了下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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