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回答得慢吞吞地,“哥哥重要点吧。”
还有点不情愿?
明峣不太满意,语气里带着点遗憾的意味,将调子拖长,故意似的:“就一点啊……”
苏灿终于有点受不了了,提醒他:“明峣哥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逗我。”
这一次,他直接笑出了声儿,过了好一会儿,笑够了,才说:“行吧,听崽崽的,哥哥不逗你玩了。”
苏灿:“你现在就是在逗我。”
明峣觉得冤枉:“我哪儿又逗你了?”
“你笑了。”
苏灿一本正经,“你一逗我就喜欢笑。”
“你这什么歪理?”
明峣慢条斯理地给自己辩解,“那哥哥笑是因为开心啊,和崽崽说话开心就会笑啊。”
顿了顿,他自己都觉得荒唐:“难不成你还要哥哥哭啊?”
认识这么多年,苏灿的确没见过明峣哭,更多的时候,他见着她总是笑着,嘴角微微的勾起,看什么都一副兴味。
见苏灿似乎默认了这个答案,明峣悠悠道:“你真让我哭啊?”
苏灿勉强做出退步:“不哭也行,但你别总是笑。”
笑得跟个老鸨似的。
“行,哥哥尽量控制。”
他果真不笑了,扯开了话题,“那崽崽今天什么安排啊?”
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和闵晚逛街,但是昨晚闵晚那状态,现在估计还在睡觉,而且,搬到江汀小筑后,她似乎有两个多月没回家了,苏望山很少和她说一些亲昵的话,那天,虽然苏灿没有立刻明确地答应回家吃饭,但是从苏望山说出想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举手屈服了。
所以,她对明峣说:“回苏宅。”
那边沉默几秒,随后问:“一个人没关系吗?要不要哥哥陪?”
“这不太好吧,爸爸说是家宴。”
苏灿尽量说得委婉,“家宴的意思就是一家人吃饭,带你去有点奇怪。”
“你就说我是你哥哥。”
苏灿觉得这人真的没有一点觉悟,“我爸爸可没有你这么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