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的鼻子被妹子捏住了,嘴里甩出一句模糊不清的字眼。
“咯咯,可不许叫怹是小犊子。”
上六撒开手,又调皮的将一只手指塞进初九的鼻孔里。
阿嚏,阿嚏,初九被激的打气喷嚏。
“邚桂少爷对我很好,怹经常给我带吃食,还教我很多事。”
“他说城邦里的孩子有好多的游戏可换着玩,”
她舔了舔嘴唇,“还说城邦里有各色美吃食,不过城里的人都不惜的吃了!”
“嘁,我们农人反正轻易进不了城,他自说自话吧。”
初九不屑的说道。
上六也嘻嘻的笑着,“初九哥,你知道呆茶啵,值五个思维币一杯(1个思维币等于1o个信用币)!
“啥?呆茶?””
初九疑问道。
“对啊,邚桂少爷说喝了这,可以休息脑、心情好,现在很流行。”
上六解释到。
初九又反问:“要这些钱!他们是有钱没处花了幺?买肉吃不更实惠?”
“我也是这么问的,少爷确反说我无趣。”
上六露出羡慕的神情,“怹还讲有种一嗅就能饱的水果汽,有各色味道。还有可以汗香身的‘紫浮糖’;有防瞌睡的‘不叫瞌睡虫’;对了,黑市上还有一吃就会热病的‘请假糖’,连授业先生都辨识不出。”
“怹说这些叫元食,是黑的科技啥的。”
“怹还讲了很多,我偏是一点都不懂,象鸡因、感官、那米、云独步春啊。怹说这些原本就跟我们农籍就没关联。”
初九听了也不再攀话,只是静静的对着月亮。
上六却依旧兴奋,“其实我知道少爷最会扯谎,可不好揭穿怹。”
…
(老人星城风宅)
月光,桂香,趁着风飘荡。
风信子与乾英皆荡着秋千,二人一高一下,一错一落,沉浸在这怡人的清新月夜之中。风信子则默不作声,她很享受这轻松无聊的荡漾,而女儿乾英则轻哼时下流行的歌曲,那是妘独步春的新作。
〖偷吻了,就溜,梦中的少年。〗
〖杯中酒满,雀盼两只红唇,同饮。〗
〖这酒的摇曳,与月。〗
…
“妘杜的新曲?”
风信子被女儿的歌声感染。
“嗯。是妘姐姐的《醉了。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