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苦肉计耍得完美,嗯,不错。”
白光不禁咂嘴称赞。
此时风仪手捂腹部,面红耳赤,他强行起身,意图后撤。此时那女管事猛的起身,高举果核刺向风仪脖颈。眼见核刀临近,风仪无助,用手去螳。
闻听嘭的一声。风仪眼前光影一晃,那女管事却横着飞出,啪,其重重摔于地面。风仪定睛探看,见那水果人冲到女管事身边,狠踢其人。
“停!就你多事?”
白光不悦,呵斥水果人。
水果人一副不忿之情态,它用两只拐枣手朝着白光胡乱比划着。
白光怒斥,“噷,屁言信行果,恪守不违,呸!你懂个屁。”
那水果人不以为然,他用拐枣手指了指风仪,又指了指地上的女管事。白光从坐变站,其大声说道,“不用你管!”
水果人也是气愤,它晃着椰壳头,急的直跺香瓜脚。然后它用拐枣手对女管事指指点点,最后它兴许气不过,便用香瓜脚猛踹那女管事。
“阿真,住手…”
白光怒喝。水果人也不理会,继续踢打。
“住脚…”
“我叫你住脚!”
白光怒不可遏,挥出一道白光。只见那白光缠住水果人,将其用力抛向穹顶。那水果人自高处落下,一瞬时间,重重砸地,瓜开果裂,一片狼藉。
滴溜溜,一颗椰壳滚落到风仪脚下,其上半沾不沾了单颗海枣,一条山楂。事突然,风仪不可置信的盯着那颗椰壳,其脸苍白茫然,状不可名。呆立良久,他忍痛蹲身将那椰壳捧起。手中椰壳尚有温度,其上单颗海枣眼努力挤弄,楂条嘴巴用意曲弯。其似在自嘲,又似逗趣风仪。
咳咳,风仪咳嗽几声。他手捧椰壳,心劳意攘却强作微笑,“嗳,嘴快掉下来了不是?”
那椰壳仅剩的嘴眼作出尴尬形态,风仪眼中湿润哈哈而笑,“呵呵,不打紧,不打紧,我帮你粘紧些。”
风仪将椰壳上黏连的山楂条紧按了按,“这不就行了。”
风仪继而安慰,“稍等,我帮你补全另外一只眼,对,还有鼻子和耳朵。”
说着风仪便去水果堆中去挑拣良果。
风仪选来好果帮椰壳重塑五官,这时耳边响起老师冬日斐的嗤笑之声,“迂儿,嗳,叫我如何说你是好呢?虚扮岸然,呆里撒奸,呵呵,你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境地吧。”
风仪有所警觉,他转身现不远处的女管事此时业已起身,正朝自己蹑足行来。风仪冷冷凝视于她,令其忌惮裹足不前。“哼。”
风仪见其止步,随即轻蔑瞟视,再转头望向白光,“时过数十载,风仪犹怀老师舐犊之爱,犹记老师谆谆之教导。记得老师教我做人需抱诚守真,做事需求真笃行,风仪自是深铭肺腑。”
他捧着水果人的椰壳头,“眼下弟子便尊崇师心,以我之‘真’守护老师之‘真’。”
白光闻听不禁诧异,其端看风仪,默默无言。“嗯?”
他脸色骤变,忽然转头看向屋内一片空地。
风仪不解,随之瞧去,少时,咕咚、咕咚之声不绝于耳,那片空地突然涌出一股三尺来宽的水泡,咕咚,咕咚…咕咚,咕咚,水花泛起,喵!随即一声猫叫。
“小孙?”
风仪曾瞧见大猫自坎空间对接休门,一不小心失足坠落于大水漩涡之中,如今见其突现,自是惊讶。
喵!喵!蜂出泉流,暗水汩汩,大猫孙柱天于水泡中手蹬脚刨,不住嘶叫。“小孙。”
风仪觉悟,忍痛赶去,他将水果人椰壳头夹于左臂,腾出右手将大猫拔出水泡。“哎呦…”
风仪抻动伤口,他赶忙放下大猫,守着水泡缓缓坐下,接着又将臂弯下的椰壳头置于地上。
喵呜。大猫脱险,如释重负。不愣不愣,它晃动身体,抖尽水珠。
“嗯…小孙?”
风仪心情顺畅了些。大猫绕着风仪兜转,它认出风仪,不由得欣跃喵呜。
喵呜,大猫转至风仪左侧,讨好的去蹭其臂。“哎呦!”
风仪整条左臂火辣辣的,痛如刀割。“嘶…莫蹭莫蹭,这里受伤了。”
喵呜?孙柱天歪着圆圆脸,象是思考。
喵呜,它似乎并不疲惫,转动脑瓜满屋打量。喵呜,大猫翘着尾巴,尾尖快抖动,喵呜,其向那女管事走去。
“小孙,回来。”
风仪越是召唤,那大猫走的越快,它一瞬便跑到女管事脚下,俯身蹭其腿足。
“哎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