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看菜吃饭,分人;见情话,分事。分事话,话不在多,言多必失。——这不!王龄敕就这么简单的一两句话,一下子把责任撇清了。
但是,赵奎山也不糊涂。
赵奎山直言而问“王稽察,您是什么意思?你想推脱职责吗?”
“赵司督,误会!”
王龄敕,“我的意思是,如此军机大事,应该及时奏报朝廷,请皇上圣裁。”
“朝廷内阁的八百里加急还不能反映问题吗?”
赵奎山问,“‘变态金身’就在丱陵,你想把这件事打回到朝廷去,你不是在做装聋推哑的白日梦吧?”
“赵司督,误会,误会啦!”
王龄敕,“王某的意思是,奏报朝廷,请皇上调拨人马,对丱陵之地加强警备。”
“看来你这个地方父母官还是蛮负责的嘛!”
赵奎山讥讽地。
王龄敕明知赵奎山的话意,但是还不能不装傻充楞。
王龄敕忙接过赵奎山的话音儿,“太谢谢赵司督抬举王某人了!身在其位,不能不谋其政啊!”
赵奎山“嗤嗤”
一笑,“既然如此,王稽察有何计划?”
王龄敕一愣,问“什么有何计划?王某不太明白,请赵司督明谕!”
“我问你,捉拿‘变态金身’,你有何计划?”
赵奎山问。
王龄敕惊讶地问“赵司督,你是不是想把捕拿‘变态金身’这个担子全压到王某一个饶肩上啊?”
赵奎山没有直接回答王龄敕的问话,却反问道“王稽察,是不是丱陵之地的最高行政长官?”
“是。”
“你是不是丱陵之地的父母官?”
赵奎山进一步问。
“是。”
“现在‘变态金身’在丱陵活动,祸害丱陵之地百姓,你该不该管?”
“该管。但是……”
“没赢但是’!”
赵奎山直言道,“你明知是你自己的分内之事,你却想推诿逃避,你是不是当官当腻味了?”
“赵司督,王某愚钝,听不懂您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