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芷黎笑着“爹,我这是掐算好的,不刚刚好,也不会来啊!”
“坐吧。”
肖老汉指指他左边的一个马扎。
肖祯雄对刚坐在肖老汉右边的肖狗蛋、管弘鹰“你们俩坐到爷爷对面去,过一会儿,我好跟你姑夫碰碗喝酒。”
管弘鹰、肖狗蛋很听话地站到了肖老汉的对面。肖祯雄把一个马扎递给管弘鹰,自己坐到了肖老汉的右手边。
肖老汉给刘芷黎倒了一碗酒,接着给自己倒;给肖祯雄倒酒的时候,肖祯雄捧住了酒壶“爹,我自己来吧。”
肖老汉松手把酒壶给了肖祯雄。
肖祯雄给自己倒过酒,接着给管弘鹰、肖狗蛋倒酒“你们俩也少喝点。麻雀都能喝二两,知道吗?”
肖狗蛋、管弘鹰没吭声。……
肖祯雄带去的几个下酒菜全都在“酒桌”
上的陶碗、陶盆里。
肖老汉的开场白“今夜里的儿还不错,是个喝酒的好时候。芷黎,你别嫌弃,菜是简单零,不过可以图个乐呵。来!都端起碗,走一个。”
“爹,祯雄,别急!我有事要给您们。”
刘芷黎拦住。
肖老汉把端起的酒碗又放下,问刘芷黎“啥事儿?”
“祯雄,卖瓜的五百文钱在牲口房那儿,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拿。爹,我看见俺大姐家的四姑娘和五姑娘了。”
肖老汉忙问“在哪儿?”
“怡身苑。”
“怡身苑?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地方?在哪儿?”
肖老汉问。
肖祯雄插话“我也是听没几。就在咱们村里。刚开业不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在咱们村?那是租谁家的房子还是买谁家的房子?”
肖老汉问。
“不清楚是租的还是买的。反正就是水乐趣家的。”
肖祯雄。
“水乐趣?”
肖老汉,“水乐趣不是几年前带着一大家子老往内地哪个大城市做生意去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和他那一大家子人都没回来,听是一个姓芦的女老板打开他家的院门在那儿起的生意。”
肖祯雄。
“姓芦的女老板?”